观众席上的平民观众平等地对每一个上场比赛的女冒险者发出口哨和调笑,她自然也不会成为例外,尤其是针对她那傲人的曲线和职业的推测。
“快看那个黑发妞,她奶子真大啊,能行吗?每走一步,那奶子都来回晃几下。”
“嘿嘿,少担心吧,她应该是个盗贼,走钢丝这种事可是人家的拿手好戏。”
“啊,盗贼?盗贼不是要高高瘦瘦的个子才方便飞檐走壁的吗?这么大的奶子不就很容易压断钢丝掉下来么?”
“那不是正合你的意思,裤裆都撑起来了,她不掉下来,怎么轮到你去干她?”
……
平民观众的污言秽语也传进候赛区的队友耳中,瑞贝卡在下面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贝蒂紧张地跪地垂首做祈祷,要不是还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她必定摆出最完美的祭司祈祷礼,赫蒂则神色复杂地看着高台上的玛莉娅。
不过比起队友们的担忧,玛莉娅自觉还算轻松。
比起其他参赛者,算是“二周目玩家”的她起码能在进来之前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以增加自己的熟练度与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
皆因上一次她与塔娜潜入这里盗取某个等待鉴定的宝物时,就了解到这里的一些比赛项目。
“呼……呼……呼……没想到啊……明明已经在据点里……练了这么久……实际走起来了……还是要比想象中困难这么多……”感觉快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女盗贼原地站定好让自己喘口气。
尽管她做了针对性的训练,可遗迹竞技场也更新了玩法,原本磨胯的的绳子如今增加了绳结,每隔半米就有一个,当她到相应的地方,绳结就会挤开蜜唇的防护,死死地压在湿润不堪的花径口上,等到她继续迈步向前时,绳结便会一下子从花径口滑出,从胯间划过再挤进两片臀瓣之间,狠狠地挤压菊门一次后,才不甘地沾满她的爱液被甩在身后。
这样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比一些男人不懂章法的粗鲁抽插还要强烈,加上绳结一个接着一个,在走完脚下的钢索之前,绳结就像海浪的波涛似的给她送来连绵不绝的强劲快感。
“啊……我受不了啦……”响起一段不知是尖叫还是娇喘的声音后,刚扭头张望的玛莉娅就看见本来走在隔壁的钢索上的女野蛮人把手中的平衡杆往地面一丢,紧接着就自己跳到沙池上。
“男人!我要男人啊!”面对着围上来的守卫,这个比瑞贝卡更加魁梧更加雄壮的女野蛮人居然主动双膝跪地并把双臂背在身后,方便守卫捆绑自己。
“你这只该死的母猪,想挨操就去挨啊,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不要啦,明明是苏洛洛弃权的!”
“请、请温柔点啦,你弄疼我啦!”
随后女野蛮人和被她连累的三个队友被守卫抬着送去观众席。
这种参赛者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而导致的自暴自弃也是遗迹竞技场举办比赛的一大看点,引得平民观众们哈哈大笑。
“啧,女人始终是女人,身子再锻炼得强壮结实,该柔弱的地方还是柔弱……”玛莉娅螓首轻摇几下,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经过这原地驻足的短暂休息,被绳结研磨私处产生的快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之前的媚态和俏脸上的红晕消失无踪。
她再度稳稳地将平衡杆横握在身前,两端的沙袋微微晃动。
玛莉娅再次踏出了第一步,赤足精准地踩在冰冷的钢索上,脚趾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感知着每一丝微小的震动和倾斜。
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然继续摆动着,却不再是入场仪式时那种刻意表演的诱惑,而是为了抵消重力和风力的微妙调整。
两步、三步、四步……女盗贼走得并不快,但异常稳健。
平衡杆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微小的倾斜调整都恰到好处,两端的沙袋晃动的幅度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平台,身体如同最优雅的舞者,在纤细的生死线上翩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