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诚实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江总胸腔里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
他站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出拍卖场。
汽车驶进一座别墅的院落时,江总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在一个今天才买下自己初夜的男人怀里,在行驶的汽车上,像被催眠一样自然入睡。
她不知道这是放松、是信任、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暂时不想命名的东西。
她跟着江总走进别墅。
大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她赤足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冰凉,一丝不挂。
江总转过身,从腰间抽出皮带,拿在手里。
她没有后退。
她露出了然的神色,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拢起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将它们束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将头微微后仰,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主动呈给他。
江总将皮带绕过她脖颈,轻轻扣上。
不是勒紧——只是松松地套住。
皮带末端垂在她锁骨之间,皮革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涌入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垂在胸口之间的皮带末端,然后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四肢着地。
他就这样牵着皮带,将她领向二楼卧室。
她爬在他身后,赤裸的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级台阶都冰凉光滑。
江总的步伐不快,刚好让她跟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长,转角处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爬过那面镜子时侧头看了一眼——镜中的女人四肢着地,脖颈上套着皮带,长发垂在肩侧,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和臀峰的曲线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她将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继续向上爬。
卧室很大,主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出低沉的暖金色光线。床是极大的四柱床,深色木质,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江总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握着皮带末端。“跳一段。”
她缓缓站起来。赤足站在床尾,面向他。皮带还套在脖颈上,从锁骨之间垂落,末端落在他手中。没有音乐。她的身体自己就是音乐。
她从髋关节开始——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乳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连绵的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这个动作她今晚已经在舞台上做过一次,但此刻不同——此刻他只有一米远,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将后背对向他。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她从自己双腿之间向后看,与他对视。
然后她用双手扣住自己臀瓣,极其缓慢地、像展开一本书一样,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臀缝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从肛门口到阴道口,每一寸最隐秘的皮肤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保持着这个姿态数秒,然后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