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淋浴间。
她不知道的是,面试房间的几台电脑屏幕上,她的一举一动正在被实时转播。
更衣室不大,灯光柔白均匀,从天花板和镜面两侧同时打下,几乎没有阴影。
墙角天花板边缘、换鞋凳下方、花洒底座旁——数个针孔摄像头以不同角度安静地捕获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衬衫纽扣。
衣领滑下肩头,锁骨和肩胛的线条在灯光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她将衬衫叠好,手指伸到背后,熟练地拨开内衣搭扣。
两枚扣眼松脱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弹动,随即失去承托,沉甸甸地悬在胸前。
乳尖因为更衣室里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她侧身抽出手臂时,胸前的幅度随着身体的扭转轻轻晃了一下。
面试室内,一个中年男人靠坐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左上角。
“胸型不错。不下垂,比例正好。”
另一个面试官低声补了一句:“乳晕颜色浅,加分。”
谢婉仪什么都不知道。她弯腰去脱内裤。
腰身折下去的瞬间,一对乳房在地心引力下向前下方大幅度荡了过去,像两枚饱满的钟摆,在最低点短暂地颤了几颤。
她一手扶墙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将内裤从脚踝处褪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上方拱起,臀缝与腰窝之间的曲线在顶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腰臀比可以。腰细,胯骨宽度够。”有人用笔尾点了点屏幕,“这种体型,跪着的时候后腰曲线会很漂亮。”
谢婉仪赤身走向淋浴间。
花洒打开,温水冲上肩头,沿着脊柱的浅沟一路向下,在臀缝上方分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仰起脸让水流打湿头发——颈部的线条因为仰头而拉长,喉结处微微鼓起的弧度被水光勾勒得格外柔软。
她挤了沐浴露,双手从脖颈向下涂抹。
经过锁骨时指腹停留了片刻,然后复上双乳。
掌心挤压着泡沫,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被温水冲过后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转身去够洗发水——侧身的角度让一侧乳房的轮廓被完全照亮,乳尖在冷热交替中微微挺立。
“转身那个镜头,腰的转向和臀的滞后感——柔韧性好。”年轻些的面试官轻轻推了推眼镜。
中年男人没再看屏幕,端起咖啡杯,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商品的参数:“四肢比例匀称,皮肤无明显瑕疵,关节不发黑。整体A级往上。体能测试没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走高级接待的培训通道。”
谢婉仪毫不知情地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温水顺着她的乳沟、小腹、大腿,一路汇聚到脚踝,流入地漏。
她不知道此刻有数个角度的镜头正同时记录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滴水珠滑落的路径。
她不知道这些画面已经被逐帧标注、评分,归档进一份她永远不会看到的评估档案。
她只是擦干身体,深吸一口气,换上了那套套装。
推开面试室的门。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长桌后坐着三位面试官,两男一女。
灯光柔和,没有任何压迫感。
中间那位四十余岁的男性面带微笑,伸手示意她对面的座椅。
“请坐。先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以及你为什么会选择投递我们这个职位。”
谢婉仪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在膝上。答案早就准备好了。
“我叫谢婉仪,社会心理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本科毕业于九八五高校心理学专业。在校期间研究方向为权力结构中的服从行为与身份认同重构。投递贵公司是因为——我在招聘信息中看到,这份工作不仅仅需要形象和服务意识,更需要对人的深度理解。我觉得我的专业背景可以在这方面提供独特的价值。”
她说得平稳而清晰,目光在三张脸上轮流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