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开,又合上。
门童也抬起头,然后迅速移开目光,面颊泛红。
谢婉仪没有看他们。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直,脚步没有放慢也没有加快。
高跟鞋的声响在大堂里回荡。
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目光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门童屏住了呼吸。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胸口都在发烫。
但她没有跑,没有遮掩,只是继续走。
当她走出旋转门时,夜风扑上赤裸的身体。
凉意灌入毛孔,她的乳尖迅速收紧,大腿上传来一阵冷飕飕的触感。
车停在门口。
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和臀部,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车子缓缓驶出。
她透过车窗看向会所大门——旋转门还在缓缓转动,玻璃反射着路灯的光。
整栋大楼的顶层灯火通明,那里还有几个包间亮着灯。
她看着那些灯光渐渐远去,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她皮肤上留下极细的龟裂痕迹,像一层被打碎又凝固的薄膜。
回到公寓她打开台灯,调整角度。
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干涸的精液在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形成不规则的白斑,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画。
她将手机放在三脚架上,按下录制键。
镜头里,她将手指伸向脸颊,将半干的精液慢慢刮下,然后放入嘴中。
她对着镜头笑。
那个笑容和她今晚对刘总露出的一模一样——温顺的、职业化的、恰到好处。
然后她将身体转过来,让镜头扫过胸前、后背、小腹、大腿内侧——那些精液的痕迹她尽可能留住了。
视频结尾,她抬起手,将手背上的最后一小片精液舔掉,然后对着镜头,极轻极慢地吐出舌头。
“刘总您好。谢谢您今晚的招待。我已经安全到家。所有的痕迹都留在身上,没有擦掉。期待下次为您服务。”
她按下发送键。
视频开始上传,进度条一格一格填满。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冲上身体,将那一层已结成硬壳的精液重新泡软,冲刷干净。
水流过皮肤时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任由那片被冲刷下来的白色液体沿着身体流到脚底,打着旋流入地漏。
她洗了很久,直到全身再也闻不到精液和酒精的气味,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
然后她裹上浴巾,走进卧室。
第二天早上八点,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公司财务科。方主管的声音和上次一样温和,语气像一位和蔼的中学教师。
“谢小姐,恭喜你。根据财务记录,你的欠款基本上已经还清。剩余的部分很少,你完全可以用基础工资分期偿还。与此同时,你与公司签订的六个月接待人员兼职合同也已到期。”
他顿了顿。谢婉仪能听到电话那头纸张翻动的声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重新回到原来的文职岗位。当然,在接待过程中为你准备的服装款项需要结清,这部分明细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大概相当于你两个月工资。这笔钱完全在你目前能偿还的范围内,但与此同时,此前的所有员工福利——包括免费公寓、保养品、形象装备——都将收回。”
电话那头又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谢婉仪盯着自己梳妆台上的润肤乳瓶子——那是公司配发的,瓶身是磨砂玻璃,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第二个选择——转为全职接待人员。你转正为高级接待组的正式成员。这份工作的薪资结构会更加优厚,你会享有更高级别的住宿和形象维护。这六个月的接待兼职工资条你都可以看到,薪资水平远高于同等年限的普通岗位,高级接待人员的晋升机会也比其他部门更加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