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极轻极慢地向下拉开。
金属齿依次分离,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将他的裤子慢慢褪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阴茎。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节奏由慢渐快。
舌面贴住柱身,舌尖在顶端绕着冠状沟画圈。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嘴唇和舌尖的工作。
整个后背暴露在包间暖黄灯光下——脊柱沟从后颈蜿蜒而下,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腰窝在跪姿中微微凹陷,臀部因脚尖踮起而微微翘起,臀缝在旗袍开叉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知道其他客人正在看她。
知道那些目光正落在她暴露的腰窝、翘起的臀部、以及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臀缝上。
她不在乎。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收紧,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刘总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最深的位置。
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她口腔深处释放,带着浓烈的腥咸。
她等他松开手,然后将头缓缓退后,嘴唇抿紧,舌尖将那团液体推到牙齿后面。
她正要起身去找纸巾或酒杯将其吐掉。
刘总的手更快。他从桌上拿起一只分酒器里面装着满满的白酒,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将分酒器抵在她唇边。“喝下去。顺顺口。”
谢婉仪犹豫了不到一秒。
烈酒灌入口腔,灼烫的辛辣瞬间炸开,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和唾液的黏滑。
那口液体在她舌根处打了个旋,然后顺着食道滚下去,留下一道温热的、火烧火燎的轨迹。
她被呛得眼眶泛红,但她没有咳嗽。
她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液体,仰起头,对刘总露出一个温顺的、职业化的微笑。
“谢谢刘总赏酒。”
刘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低沉的,满意的,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雄兽在喉咙里打呼噜。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站起来。
然后他转头看向圆桌边其他几位正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幕的客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的手在谢婉仪后腰轻轻一推,将她推向旁边的另一位客人,“但各位小心点——这小宝贝还是个雏儿呢,别破了人家身子。万一没人接盘赖在你我手里可不是什么美名。”
谢婉仪被推入另一双手臂中。
第二客人比她高出一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腕上戴着一块沉甸甸的金表。
他大笑着将她扯进怀里,粗短的手指从旗袍领口探入,撕开薄纱的前襟。
布料在他手底发出极细微的、像蝉翼碎裂的声响。
她的一侧乳房从撕裂的开口中弹出来,被他的手掌握住,大力揉搓。
然后第三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另一个客人从后面掀起旗袍的下摆,手掌落在她赤裸的臀部上,五指陷入臀肉,粗鲁地揉捏,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拇指在她尾椎骨处画着圈。
她在那双手的操弄下扭动腰肢,臀部主动向后拱起,将自己更完整地送入那只手掌中。
她的嘴唇被第三客人的嘴堵住,舌头粗暴地探入她口腔,带着浓烈的烟味和酒气。
她回应着那个吻,舌尖主动缠绕对方。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唇找到第四客人的裤链,用牙齿咬住拉链头,极其熟练地向下拉开。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像一段被剪辑过的视频——画面与画面之间没有过渡,只剩下一帧又一帧被体液和肌肤粘在一起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