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她将礼服脱下。
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后背那道U型开口的滚边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像泪痕一样的反光。
她光裸的身体站在浴室镜子前,乳头还因为酒精和夜风的交替刺激而微微挺立,臀沟上方那片被揉搓过的皮肤还有一点发红。
她的手探向自己的私处。
湿了。
不是微微的湿,是已经浸润到整个外阴都滑腻一片。
她闭上眼,脑海里又响起江总那一声低沉的“累了吗”,那胸腔里沉稳的搏动,那只粗糙而滚烫的手覆盖在她后颈时的触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直到高潮猝不及防地涌上来,淹没了她。她靠着浴室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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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将脸埋进膝盖之间,肩膀开始发抖。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个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在被他抱在怀里,手掌抚过后颈,心跳声包围她的那一刻——她感到安全。
是被支配的安全。
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不需要选择的安全。
是被当成一枚有用的、被需要的零件的安全。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的专业训练让她能够精准地识别它——从巴甫洛夫的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从认知失调到习得性无助,她可以写出一万字的论文来剖析自己此刻的心理状态。
但她同样知道,剖析改变不了事实。
她在过去的两个多月里,从面试、培训、债务、到这第一次接待,一步一步走入这张网。
而那最可怕的是——这第一次接触并不像她预想的那么可怕。
它不是撕裂,不是践踏,不是想象中不可承受的痛苦。
它甚至带着某种扭曲的甜蜜,像一杯加了太多糖的毒药,让人在饮下时只尝到甜,直到很久以后才尝到苦。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下一次。
但她知道下次来时,自己依然会穿上那件由公司选定的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走向陌生的客人。
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
债务、期望、以及这段时间来积累的对那种温存的依赖,已经像三条缆绳,将她牢牢拴在这条船上。
她站起来,擦干眼泪,重新整理好头发。
然后她走进卧室,在黑暗中躺下,双手平放在小腹上——那是培训课教过的标准休息姿态——闭上眼睛。
在她沉入睡眠之前,她脑子里最后划过一个念头:今晚她没有被伤害。
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信号。
因为在她的心里,某种应该被竭力保存的底线,已经在今晚,被温热的、带着善意假面的触碰轻轻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