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那个小女娃的鼻子如同炸开了一样,哀嚎声不绝于耳。
让丽塔根本不敢睁眼去看。
“婊子,你射偏了,不过效果还不错。”豪托笑着又搭上一枚箭,“再来。”
又是一箭,这次射的很准,箭矢在撕裂眼眶的同时稳稳刺穿了那女娃的眼球,让眼球如同被戳爆的气球那样噗嗤爆开,令箭羽上都沾着飞溅而来的白色汁液,令人莫名想起白花花的鸡蛋羹。
这还不算结束,箭矢摧毁眼球后,又继续前进着将小女娃的大脑绞成半团浆糊,最后竟是在她颅腔内折断了。
灰色的脑脊液,白花花的脑浆,还有混着大脑碎肉的液体从小女娃的眼眶、鼻腔、乃至于耳道和嘴里缓缓流淌出来,让这一幕极具惊悚效果。
“啊!!!!”那些娃娃们无不惨叫。
城墙上,有明军再也受不了这一幕,违反军令也要开弓搭箭,可他只射死了两个看守娃娃们的鞑子,便被后面的兵丁拉下去了。
“妈的!妈的!孬种!一群孬种!”
——那明军带着丝悲怆哭腔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漂亮!快睁开眼看看!为什么不看看呢?”豪托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他伸手去抓丽塔的眼皮,在几乎要把眼皮都撕下来的力道中强迫丽塔看着面前一幕,看着自己的杰作,“多漂亮,是不是?”
滚烫的泪珠从丽塔眼角滑落,湿润了豪托干瘪粗糙的手。
豪托向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挥刀,砍断了绑住那些女娃们的绳子,驱赶她们向城墙跑去。
“来,看看你的手有多准……”豪托再次贴着丽塔拉弓,这次,他换上了抹毒的箭,“接下来,让我们试试移动靶,呵呵呵呵……”
他的弓术和他的骑术一样好,这是他能进入白甲骑兵的底牌。
嗖。
一个孩子的脚踝被射穿了,箭头死死扎进土地里,让本就虚弱的她怎么也无法挣脱。她越是挣扎,那毒素就扩散地越快,很快,她便口吐白沫血水而死,而这时,她的脚踝处已经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伤口处的肉,都黑了下去。
嗖。
一个孩子的被从后向前射中了脖子,穿口处瞬间响起血水混着空气涌出的“嗤嗤”声,可她的喉管都已经裂开了她还怎么呼吸?她无法呼吸。
“嗬——嗬——嗬——”
那孩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很快,倒流的血水和气管的碎片就流入了他的肺中,二次杀伤着无比脆弱的肺叶们。
嗖。
嗖。
每有一杆箭矢射出,就有一个逃跑的女娃被射翻在地,她们还差不过二十步就能摸到城门了,却死在了生与死的刹那间。
“最后一个……”豪托和丽塔瞄准最后一个。
【3】
轰!
豪托正狞笑的脸被突如其来的枪声轰成了一滩碎肉泥,身子软软瘫倒下去!
丽塔跌倒在地。
几乎与此同时,城门轰然打开,披着铠甲的独臂将军在战马嘶鸣声中一跃而出,带着他身后鱼跃而出的千军万马!
只见他们杀向建奴,只见他们齐声高唱,声音在升腾的战意下汇成一股浪潮: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阑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南宋名将岳飞所著《满江红》,时隔几百年,响彻在这中原大地上。声音如洪,久久不散。
而后是一支马背上由女子所组成的红缨军,也向建奴大军而去。
小女娃被人飞快抱进城内,城墙上,明军欢呼起来。
建奴大军立刻从惊愕中反应过来,阻止明军这股带着决战气势的突围。
明旗猎猎,长缨如火,明军带着复仇的怒意向建奴大军烧了去。
【4】
“投降吧,将军,大汗下过令了,只要贵军开城迎降,我们便不会屠城,也不会伤害你的家眷分毫。你的江家军还能归入汉八旗下继续由你掌帅,就像祖大寿他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