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城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在粮草耗尽的时候,在已经无人有力气抵抗的时候。
清军选择在年关将至的时候大举攻城,配合能用上的所有战法,终于攻破了城门,瓦解了整座县城的防御。残存的明军或体力不支,或绝望自杀,或呆呆坐着,任人宰割,和一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烽火从城门一路烧向城内,而后席卷全城。
清军进城后,一场疯狂的大屠杀,开始了。
房屋美有紧紧闭户不敢出者,清军就大呼小叫怪叫着将那些百姓的屋子围起来,点上一把火后从外面封死门,让大火和足以使人窒息的浓烟活活吞噬掉屋子里的一家老小,还有他们的惨叫声。
有为避清军而躲进灶台者,清军或打来一桶桶水,或用重物压死灶台盖,把那些百姓家里的家设,衣物或是刚刚剁掉的骨头一股脑从架火处扔进去点上火,朦胧弥漫的水蒸气和熊熊燃烧的柴火中,有人被烫死,有人被烧死……不论如何,等锅盖揭开的那一刻,就是清军大快朵颐的时候。
也有一些比较幸运的百姓,他们通常都是一个照面就被清军杀死,肢解后才拿去灶台上做餐的,他们的幸运之处在于不用忍受活活被烧死的煎熬感、恐惧感和痛感,对清军来说,也省去了压迫的步骤。
有躲在井里者,无论井里面有没有水,无论井里有多少人,清军都会搬来死人的尸体扔进去,让那些可怜虫们要不被重物砸到水里淹死,要不直接在无数堆叠的尸体下在幽深阴暗的井底窒息掉,无外乎这两者。
也有夺上屋顶者,这是清军最喜欢的一种人,他们会拿着长矛之类的东西冲进屋子里,从里面弄塌房顶,很多时候掉下来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就上了灶台,重复之前的那一步。
更多的百姓走投无路下直接爬进死人堆里,弄破衣服在脸上抹上血,想借此方法装死来逃过一劫,可清军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呢?清军里有不曾上战场或年龄幼小的鞑子,长官就让他们握着刀齐齐向尸体堆刺去,开肠破肚挑起肠子,剁下头颅剜出眼球……用这种方法一来抓漏网之鱼,二来锻炼后辈们烧杀抢掠的本领。
挨家挨户如此,搜金刮银抢女人。
见人就杀,无血不欢。
男人杀死后吃掉。
女人强暴后强暴。
小孩的头么,砍下来,当成球踢,一路踢到兵营那里去,往往人还没到,头就在雪地上骨碌碌地被踢烂了,脑浆子都摇的很匀。
还好小孩不少,可以放心玩儿。
火焰烧红半边天,大人和小孩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宛若阿鼻地狱。
【2】
“军爷!军爷!饶命!饶命!奴才是本县县令!”县衙作为清军最先捣毁掉的明朝机构,县令是最先投降的官员。
“县令?”清军当中一片哄堂大笑。
“有金子!有银子!就在里面!”县令语气颤抖,磕着头一点也不敢抬起来。
“笑话,老子不会自己拿?”那清军一脚踢在县令头上。
“有粮食!还有很多袋粮食!都是奴才在一年前偷偷藏起来的,那狗日的江白来搜了好几次也没发现!那婊子还跟我要粮呢!为了咱大清,奴才无论如何也没给!”
县令点头哈腰,语气奉承,就像条狗一样,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作福作威。
“狗奴才这话说的,你不给,老子还他妈抢不到不成?”
清军中又是一阵哄笑。
“女人!还有女人!是奴才大价钱从江南买回来的‘扬州瘦马’!”县令指向一脸恐惧的苏凝和苏雅姐妹,“她们会唱曲!画画!写诗!还会伺候主子们!”
“放你妈屁,老子有眼睛,看得出来哪个婊子漂亮。”
哄笑声更大了,不时有逃命的百姓被清军逮住,肠子都给拖了一地。
“哦,这就是那两个天天在城头里唱来唱去的汉女?”有清军上前,拽着苏雅的头发,去舔她的嘴唇,那双眼睛很清澈,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唔唔!唔唔唔!”苏雅身子颤抖,耳坠上的
“唱的什么狼哭鬼嚎,叫个床听听!”苏凝的头发也被人拽住,疼得她眼泪直打转。
“快叫!快叫!”县令急忙呵斥,“叫床给主子们听!”
“啊…啊啊……唔…”苏雅干巴巴地叫了几声,旋即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脚,让她剧痛下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