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头颅面目狰狞,满脸的络腮胡,其死状凄惨,双眼圆睁,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惊恐,与男子那张从容淡定、甚至带着几分儒雅笑意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就是青燕山的大当家?光是听描述还以为多厉害呢。”
男子随手将手中的头颅丢在路边,像极了丢一件垃圾一样。
这个名震多个州县犯下诸多滔天杀孽的青燕山大当家就这样死得随随便。
望着被丢在地上还滚了滚的头颅,苏沐雪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不是被唐红妆设法抓住,那个所谓的青燕山大当家落到她手中也不过是身首异处。
她对这种草芥人命、占山为王的土匪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呜呜呜”
苏沐雪咬着口球对着那个陌生男子呜呜叫着。
既然他已经回来,那么自己脱缚离开的计谋便已经落空,而且之前急着脱缚也不过是担心一个心术不正之人乘她被缚对她随意妄为而已。
但看见男子主动将为祸一方的青燕山大当家斩杀,其品行也非大恶之人,说不得和她一样有着行侠之心。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与他沟通,再说出自己是藏剑山庄的当代剑子,说不得还能与对方介个善缘。
至于自己不穿衣服被人看光....既然行走江湖...男女之事也得看得淡一些才对。
苏沐雪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发觉苏沐雪在对自己呜呜乱叫,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一定是叫自己。
男子朝着苏沐雪走去。
随着他的接近,身上的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传到苏沐雪的琼鼻中。
“好浓烈的血腥味...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没有办法考证,男子已经走到了苏沐雪的面前。
他低下头,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沐雪那被绳索勒得红肿变形的胸脯,以及那被股绳折磨得,正止不住分泌爱液的蜜茓。
“早上好苏剑子,昨夜可睡得安好?”男子调笑着,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认得我?”苏沐雪听闻男子称呼她为苏剑子时心中又是一惊,想细问,但是小嘴还被口球塞着,只能再次咬着口球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呜呜呜!”
“哦,你看我这个记性,你还咬着口球呢,想回答也说不出来。”男子仿佛这才看见苏沐雪红唇中的口球似得调笑着说道。
他的手指略过苏沐雪嘴中咬着的口球轻声接着说:“不过口球带在苏剑子嘴中倒是显得十分适合,没想到名震江南的藏剑山庄当代剑子背地里,竟然是一个浪荡不羁小淫妇,在这荒郊野地,行虚凤假凰这等羞耻之事,真是不知羞耻。”
“呜呜呜呜!”
男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字字如刀,深深地刺痛着苏沐雪的心。
言语中不仅说了自己,还提及她的师门,这让她这个当代剑子羞耻屈辱,羞得脸如焰火,就连耳根都在灼热燃烧。
纵然如此,骄傲的苏沐雪绝不会在气势上落于下风,喷火的眸子恶狠狠地瞪向男子,被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呜呜大叫。
地上的苏沐雪还想着与男子争论些什么,但是发出的都是呜呜呜的呜咽声。
还绑挂在树上的唐红妆望着下面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争论,她有些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
白皙的美肉在空中荡阿荡,不时滴落的爱液就当是树上公主的馈赠吧。
唐红妆倒是静如止水。
她如此平静的原因有几个,其一便是若是那个将自己绑起来的神秘人没有回来,她自是会想办法逃脱,但是既然他已经回来了,还没有解开束缚的苏沐雪和她自己自然是没有任何逃脱的办法的。
其二便是她感受那人在她身上所绑的绳路便知道此人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说不得还是朝廷之人,既然如此性命自然是无忧的,大不了进那衙门蹲几天在寻机会逃脱,毕竟总不可能一直绑着她吧?
若是前几个原因还在想办法逃脱和不逃脱之间做选择,那其三便是唐红妆彻底放弃挣扎的原因。
无他,那个神秘男子样貌实在是太对她的胃口了。
唐红妆闯荡并非是只对女子感兴趣,严格来说她是双性恋,只不过闯荡江湖多年难有入她眼的男子。
公认长得帅的在她看来又太过阴柔,有男子气概的大多又长得过于粗鲁。
而眼前的男子,虽有一张姣好的面容,但并不阴柔。
可以称得上是剑眉星目,那双狭长的凤眸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淡漠与从容,这很多所谓的江湖侠客所没有的气质。
“而且此人的绳缚技巧还在我之上...绑的我倒是挺舒服的...若他无其他企图...陪这位小公子玩几天也不亏才是...”
这样想着,唐红妆并拢腿将插在蜜茓里的淫棒含得更深,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蜜茓中淫棒是男子胯间的肉棒了。
“下雨了吗?”
方才与苏沐雪一起互相解缚的少女感觉自己的头发滴落了不少液体,像是下雨了,但是又不像,因为感觉黏黏糊糊的。
殊不知她的头上,那被捆成母猪样的美肉正在脑中发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