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沐尘能砍下青燕山大当家的匪首,那死在他手中的普通山贼也不会少。
苏沐雪又一次语塞,她愤怒挣了挣绳索,只可惜依旧是纹丝不动。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沐尘,恨不得将其一口咬死。
可沐尘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淡然笑容,但着笑容在苏沐雪看来简直如同嘲笑讥讽。
嘲笑她这个剑子居然被妖女夺去处子之身,嘲笑藏剑山庄不过是名气大一点的江湖势力而已。
苏沐雪哪怕在江南的名气再大,又有当代剑子这个身份光环照耀,但算起年纪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容忍一个江湖浪子如此诋毁她的师门和她自己。
终于,苏沐雪看着沐尘淫荡得意的嘲笑讥讽,两日来的憋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她那捆在一起的白丝长腿猛地发力,裸绑着身子朝着沐尘扑了上去。
“呜...咬死你!”
一口虎牙恶狠狠地咬在沐尘的手臂上,怎奈何沐尘也是功夫了得之人,一身外家功夫修炼得如火炉青。
苏沐雪的功夫造诣全部提现在剑法上,至于牙齿并没有过多修炼。
她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用牙齿啃咬敌人。
以至于,牙齿刚刚咬在沐尘的手臂上时,便感觉咬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上,若不是她牙口比较好,说不得牙齿都要被磕出口子来。
“我可没有听说过剑子还是属狗的,怎么想着咬人呢?”沐尘收起笑容,面露嫌弃的表情将苏沐雪的小脑袋推开,随后用单手捏住她的脸颊。
苏沐雪白皙的俏脸顿时被捏成“o”型。
“哦哦...离...离想干甚么...”苏沐雪脸颊被捏住,口齿不清地问道。
沐尘没有回答,他的手中却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团白色的物件儿。
苏沐雪认出了沐尘手中的白色物件儿是什么,那是她昨日被唐红妆脱下的肚兜。
难怪今日醒来时没有看见,原来是被眼前这个小淫贼藏起来了!
没等苏沐雪多想,只见沐尘将肚兜揉成一团,径直将它塞入苏沐雪的小嘴中。
可怜的苏沐雪腮帮子被自个的肚兜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留,这回可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呜呜....呜呜...”又被塞住小嘴的苏沐雪已是血灌瞳孔,双目赤红,面目可憎地瞪着沐尘,一股杀气腾腾迎面而来,吹得人不寒而栗。
可是被绳子绑住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空有一身威震江南的武艺,可接连吃瘪。
让本骄傲的她心中窝了一团火却无处发泄。
塞完苏沐雪的小嘴,沐尘得意的拍了拍手道:“果然剑子塞着小嘴的样子是要比平时看得顺眼些。”
“呜呜呜!呜呜呜!”
随即,沐尘将视线放在依旧绑挂在树上的白皙美肉上。
“齁齁齁齁”
或是正到动情处,树上的白皙美肉正剧烈地颤抖着,那两条被并拢捆绑拉倒脑后的肉丝玉腿绷得笔直,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
唐红妆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向上反弓,雪白的臀肉随着晃荡不时撞在粗糙的树皮上,带着插在蜜茓里的淫棒又深入几分。
她的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空中甩动。
“齁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刻意撩拨的娇吟,变成了彻底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母猪发情般的嘶吼。
她的蜜茓在淫棒的摩擦下疯狂地开合,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沐尘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不愧是妖女,倒是自顾自玩了起来。”
“嗖——”
凌厉的破空声在沐尘的手中响起,一枚锋利的飞镖朝着绑挂在树上的唐红妆飞去。
“咚——”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重的入木声。
“齁齁齁齁?!!”
嘴里咬着口球,蜜茓里含着淫棒的唐红妆还自顾自爽着高潮余韵呢,只觉得身子忽的一轻,整个人迅速朝着地面摔去。
原来是沐尘挥出的飞镖将唐红妆与大树之间连接的绳索给切断了,唐红妆没有了绳子的吊缚,整个人不就如同树上成熟的果子一样掉在地上了?
“呜呜呜呜?!!”
眼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唐红妆那张妖艳无双的俏脸顿时慌乱了起来。
她的轻功很不错,数十米的城墙说飞上去就飞上去,可那是自己活动自如的时候才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的她被驷马倒蹄绑着,双手和双腿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地,蜜茓里还插粗大的淫棒。
和真正的母猪相比说不定就差一双猪耳朵和猪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