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我。
“三分钟不到,”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果然是处男。”
我躺在那里,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她从我身上下来,把精液吐在纸巾里,递给我一杯水,然后躺在我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你们男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不是秒射就干脆射不出来。你算运气好的。”
“你……跟别的实习生也做过这种事?”
“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有点不信。”
她停下动作。“为什么不信?”
“因为你看上去好熟练。”
玛奇玛笑了,那个笑容一闪而逝。
“所以我真的是第一个嘛?”
“真的”
“为什么是我?”
她没说话。
眼睛看着天花板,因为卸了妆,眉眼素淡,她睫毛很长,在没有眼镜遮挡的时候,她的脸其实很好看,不是那种“良家妇女”或者“搔首弄姿”的好看,而是一种更锐利的的好看。
“因为你问我赵董让我口交过多少次的时候,虽然很冒犯,我也的确生气了”她终于说,“但你是在问‘我’怎么样了。不是问‘导师’怎么样,不是问‘公司流程’怎么样。是问‘我’。”
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都快忘了上次有人问我‘我’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表情还是平稳的,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惯常的笑意。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有某种从未示人的东西出现了。
然后她翻身骑了上来。
“第二次会久一些。”她的语气恢复了导师的调子,“让我来。”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我这才意识到她下面已经湿了,而且是湿得很透彻的那种,光是扶正位置的时候,顶端就被蹭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她坐在我身上,腰慢慢往下沉,我的龟头顶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进入。
紧。
和口腔不同的紧。
更深,更热,壁肉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收紧。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轻轻陷进皮肤。
“……你好像也不是很熟练。”我说。
“闭嘴。”
等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她停在那里,让我适应她的温度,也让她自己适应我的尺寸。
“新人……你记得吗?你问我做这些事情时候,是什么感受……”
随后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手掌下是她乳房的触感,柔软,温暖,沉甸甸的。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我的掌心,很快,快得不像是那个永远冷静的玛奇玛会有的心率。
“感觉到了吗?”她问。
“……很快。”
“我也会紧张。”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 “我也会兴奋。我也会想要,我也会不想要,我也会恶心,我不是机器,新人。”
她紧紧握住我臂膀,她开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