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重新靠回椅背,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张照片上。
“现在,你再看看她。”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
她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
但她是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良家妇女”。
她不属于流通市场,她有自己完整的生活和家庭。
对那些财阀来说,她就是那只‘野生的’,甚至还算不上是‘受保护的’猎物。
‘玛奇玛’手指点了点照片,接着说到。
“让拜金的女人脱下衣服,那只能叫交易。而毁掉一个自尊自爱的女人……那才叫狩猎。”
“能理解,不过这可是人啊,狩猎人……”
“绝对的消费者眼里,人和鸡没有区别,不同品种而已……”
“你也是女人……你不担心吗?”
“嘛……我又没有什么特别姿色,又不是贞洁列女,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就是单纯喜欢这个口味,毕竟有钱人的品味,很难说的,真有天被看上就接受吧,世界就是这样的嘛……不说这个了……给你看到视频……”
这点并不正确,其实玛奇玛长得还挺有姿色的,只是没有染发,没有装饰品,穿的基本上就是男装,缺乏了点女儿味。
我和她就这样远远的观察手机中播放着的周莉予,她一脸灿烂的牵着自己孩子,孩子的另一头用手连着她的丈夫。
“曹贼”我几乎脱口而出。
“所以,我们目标就是让她……嗯……上大佬的”虽然我几乎每天都在用“骚,插,干,日,爽,呻吟”在写东西,但是在现实中,面对对着一个与我看上去年龄相仿的女性说出上床两个字却让我很为难。
“上床,还得心悦诚服的上……”
“这怎么可能?……等下……那走过来的是不是她?”
“嘘!……一会儿你坐这里就行,别说话”
周莉予出现在星巴克门口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分钟。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尽管她的样子比视频和照片里憔悴得多。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黑色打底衫,牛仔裤,平底鞋。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像是出门前匆忙洗了把脸就赶过来了。
她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黑,嘴唇干裂,眼袋明显,整个人像是几天没睡从内部吸干了精气。
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我们。
准确地说,是看到了玛奇玛。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种僵直是从脊椎开始的,瞬间传导到四肢,让她整个人像一只嗅到危险的鹿。她的右手下意识抓紧了挎包的带子。
然后她还是走了过来。
“周女士,请坐。”玛奇玛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像是酒店前台接待客人,“要喝点什么吗?拿铁喝吗?”
“不用。”周莉予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在上面,防备地把双手怀抱在胸前。
玛奇玛还是点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她之前和我说过,饮品尤其是热饮对心理放下戒备非常有用。
我得以近距离观察她。
照片和视频没有骗人,虽然身材不错,五官清秀明艳,不过她确实不算惊天动地的美女,但近距离看,她有某种照片捕捉不到的东西,一种干净的、未经雕琢的气息,她像是你会在超市遇见、在幼儿园门口擦肩而过,在小区电梯里点头微笑的那种女人。
不是明星网红,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普通的,本应与你我生活毫无交集的美丽人妻,她有自己的丈夫,她有自己的孩子,她也有自己的父母,她有自己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的胃突然抽搐了一下。
“周女士,所以考虑的如何了,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相信你应该考虑明白了。”玛奇玛说着,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姿态优雅放松,仿佛在和老朋友叙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莉予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平静,“我查过你们的贷款公司,法人,投资人全都查不到问题。工商注册、投资记录,全都干干净净,还有就像你警告过的那样……我丈夫公司经营立刻出了问题……还有我父母的体检信息……你们到底怎么拿到的……我试图媒体上曝光……所有信息都是秒删,你们……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