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爱,”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哑地响起,“你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吗?”
“呜……呜……哦齁……”我唯一能发出的,只有这些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感觉到那个地方被撞击的节奏开始失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崩溃后又不停地重新聚合,又被下一道快感撕碎。
“不许……不许再……”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他的龟头又一次狠狠撞上宫口,那一下仿佛直接把我的大脑化成了浆糊。
我弓起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挺起、弹跳、然后重重落下。
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哀嚎又像满足的呜咽。
“哦齁齁齁——!”
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我的眼泪、口水、爱液,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不受控制。
他低吼着,伏在我身上,肉棒在我的最深处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灼热精液,一股、又一股,像要把整个子宫都灌满。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我早已麻木的宫口,竟然又掀起一阵余波——我的身体又一次痉挛,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单上蜷缩、抽搐、弹跳。
“噫……噫……”我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像鼠崽一样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棒还带出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沿着我的会阴流到臀缝,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像一堆被拆坏了的零件,双手摊开,腿合不拢,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极度的、无可名状的空茫里。
他起身去倒水。
我听见抽屉开合的声音,杯子和木质桌面轻轻磕碰的声音。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视野的边缘,我看见他坐回床沿,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喝一点,”他的声音很轻,“你嗓子哑了。”
我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那水杯被递到嘴边,温水顺着干涩的喉咙流下去,才终于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回来了一点点。
他放下水杯,又用指腹抹了一下我眼角的泪痕。
“……哼。”
过了很久,我用气声发出了一个单音。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低下头来看我,正好对上我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面还漾着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还……还可以哦。”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句话,尾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却还是带着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的味道。
他的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我,在那之后,终于彻底坠入了黑暗。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