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那种被磨到极致的酸胀酥麻感已经超过了临界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内壁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我、我又要……”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呜……噫……哦齁……”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全力凿进最深处,囊袋拍在我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像溺水者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体内那根巨物又一次膨胀、喷射,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我的最深处。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下去。
他连忙收起我的腿,把我捞进怀里。
热水还在哗哗地淋着,我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淋透的小猫,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关了水,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我眼前全是白光。
意识在半空中飘浮,像灵魂已经脱离躯壳。
他把我放在床上,轻轻地摊开四肢。
我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后还未停机的机器。
“还好吗?”他问,声音里难得有一丝心虚。
我摇了摇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坏……坏掉了……要坏掉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身体再次覆盖上来。
“最后了,”他贴在我耳边说,“最后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想推他,手指却只能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只幼猫的爪子,甚至都没法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没有回答。
他握住我推拒的双手,压在枕头两侧。
我的双腿被他折起——膝盖压向胸口,一直压到乳房两侧。
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折叠的纸,只剩下肩胛和臀部还沾着床单,腰部被迫悬空,下身门户大开。
他整个人压下去,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那些被折叠的肢体上,没有留给我任何一丝逃跑的缝隙。
配种压。最原始、最赤裸、最不容反抗的体位。
他在这个姿势下再一次把自己的肉棒推入。
那个瞬间,我已经分辨不出那是快感还是痛楚了,只知道体内最深处被什么极其滚烫坚硬的东西撑开、碾压、捣碎。
视野里的天花板像被水泡过一样晃动,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啊……啊……”的气音。
“呜……嗯……呜……”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呜咽,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小兽,单纯的、诚实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他开始在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穴道中抽送,用那种带着明明白白的支配性的、沉重的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腰腹钉穿,每一下都带着整个人的重量砸下来。
穴肉早已被操得又软又烂,像一个被捣烂的百香果,汁水四溢,甜蜜腥靡,无意识地接纳着他的一切,发出了“咕叽咕叽”的、被彻底搅碎后的黏响。
我的乳肉被压成扁平的奶油状,从他胸口的两侧溢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我自己的肋骨上摩擦,乳尖被他的皮肤压得发平,又麻又酥。
“看,”他喘着粗气,把已经神志不清的我的脸扳过来,朝向穿衣镜的方向,“你自己看。”
镜子里,一个被彻底折叠的、像一只蛤蟆一样摊开身体的女孩,正被一个男人压得动弹不得。
她的腿被压到几乎贴着自己的乳侧,交合处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根虬结狰狞的肉棒,正从那两瓣红肿的阴唇间不停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汁液。
她被干得满脸是泪,口水横流,两眼上翻,只剩下瘫软的身体无意识地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动。
那个女人是我。
我甚至没法否认。那副身体是我的,那声尖叫是我的,那个从头到脚都写着“被彻底征服”的可怜鬼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