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不成句,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印记。
穴道里被磨得又热又麻,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捣药一样反复锤打着最敏感的深处,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在发颤、在融化,一波一波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他每一次抽送时拉出晶亮的水丝。
“去了……我、去了……哥哥……又要去了……”我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地抽搐、绞紧、层层叠叠地箍住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闷哼一声,加快抽送,又是重重十几下,然后整个人一顿,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最深处。
“啊、啊、哦齁齁齁——”我弓起背,眼睛向上翻,被那股热流又一次推到巅峰,穴道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还没射完的肉棒。
他一边射,一边又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把那些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我红肿的内壁上,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我腿一软,整个人贴着镜面滑坐地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混着我的爱液,黏黏腻腻地滴在地毯上。
“走,去洗洗。”他把我抱起来,像抱一只没骨头的猫。我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我抱进浴室。
花洒的热水淋下来,把皮肤上那层汗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薄膜冲开,露出底下潮红的肌肤。
我靠在瓷砖上,背脊被冰凉的墙壁激得发抖。
他让我扶着墙,用热水冲过我的肩背、腰窝,又绕到胸前,帮我把乳尖上残留的白浊冲掉。
我本来以为这是终于可以安分洗澡的温情时刻,他忽然把我的右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超过肩膀的高度。
“哇啊——你、你干什么!会摔——”
他已经扶着我的大腿,把那条腿架上自己的肩。
我被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拉伸到极限,一个几乎标准的一字马姿势。
下身门户大开,连最深处那些被磨得红肿的软肉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这个姿势不好好利用一下,太可惜了。”他低头,视线从我的腿根一直扫到交合处。那目光像一只手,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抚过。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我伸手要遮,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瓷砖上。
另一个人的力量悬殊让我无法挣扎,只能挺着肚子,摆出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他的手指探进那个还未完全合拢的穴口,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里面轻轻一勾。
我夹紧大腿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抽出那两根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坨浓白的、像凝脂一样的黏稠混合物,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看,”他举到我眼前,“浓得像肉汤一样。我刚才射进去的都化在里面了,和你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你知道你这副身体现在像什么?”
“不要说……”我闭上眼。
“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的百香果,轻轻一捏,汁水就从里面流出来。”
他又用那根手指抹了一下我的乳尖,把那些白浊涂在早已挺立的乳头上。
然后他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刚被手指开垦过的穴口,就着热水和泡沫,一挺腰,整根又送了进去。
“啊——!”我在浴室里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被瓷砖反射回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他的肉棒紧贴着穴壁插入,那些刚被射进去的黏腻液体被挤得涌出,给我一种“整个人都被从里面灌满又搅弄”的冲击感。
他开始抽送。
“滋噗、滋噗”的被水稀释后的腻湿水声在浴室里回响,和花洒的哗哗声混在一起。
瓷砖的墙面又硬又凉,我的后背贴在上面,整个人被夹在冷硬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一冷一热,一个冰凉一个滚烫,所有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哦齁……噢唔……哥哥……又、又顶到最深了……”我的声音支离破碎,语不成句。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手架着我的腿根,越抬越高,几乎让我的膝盖碰到自己的肩膀。
一字马被拉开到极限的角度,穴道被拉直、缩短,他甚至不需要顶多深,龟头就能重重地蹭在宫口上。
墙壁上凝结的水雾顺着我的后背滑下去,和满身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的视线穿过湿漉漉的睫毛,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和一盏昏黄的浴霸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