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想射了吗?”我加重了双手挤压乳肉的力道,让棒身陷进更深的乳缝里,同时伸出舌尖,用最快的速度去舔弄他的龟头,“那就射出来吧,射到我的奶子上,射给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看看——你有多想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呀。”
他的腰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根肉棒在我乳沟里剧烈跳动,龟头的褶皱一张一合,然后“噗”的一声,射出了浓稠的白浊。
温热精液像涌泉一样喷射出来,第一股几乎飞溅到我锁骨上,第二股落在我的乳尖上,剩下的稀稀拉拉地淋在乳沟和脖颈之间。
有一滴恰好落在我的舌尖上,我下意识吞了下去,一股咸腥的雄性和浓稠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抬起头,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的白浊,笑得眉眼弯弯:“哼,还不是射得那么快。哥哥,果然是个容易兴奋的杂鱼嘛。”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伸手捏了一把我的乳尖,惹得我轻轻一颤:“缓过劲了?那我就照傍晚说的,继续让你哭着求饶了哦。”
“谁……谁让你继续啦!我自己去洗澡!”我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腿却软得差点跪倒,他一把接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
我背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带着余温。
窗外已经很黑了,客厅里灯光有些昏黄。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头顶:“今天周末,夜还很长。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我埋在他怀里没有抬头,但嘴角偷偷弯了起来。
没错,下一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毕竟,我可是天才雌小鬼秋野爱。
……可是,小穴深处被射满精液的地方,还在悄悄发烫,提醒着我刚才被彻底制裁的事实。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白衬衫早就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乳肉。
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不急不慢的心跳,屋里的灯从客厅一路亮到卧室,刺得我眯起眼睛。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嘴上这么说,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除了在他怀里乱蹬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他一声不吭把我抱进卧室,在穿衣镜前才放下,脚一沾地我的膝盖就弯了下去,连忙用手撑住冰凉的镜面,才没有当场跪倒。
镜子里映出的我,像一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布偶。
衬衫半褪,肩膀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乳房从被扯开的领口露出一大半,两颗乳尖高高翘着,又红又肿,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脸颊潮红得像发了高烧,眼角挂着一汪没干的泪,嘴角还有银白色的唾丝痕迹。
“你、你要干吗……”我警惕地看着镜中他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他贴到我身后,一只手从腰侧绕过,不轻不重地握住我一边的乳房。
因为他这个动作,我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团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形状像一颗熟透到随时都会坠落的木瓜,沉甸甸的,顶端那颗红樱桃一样的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我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干你。”他贴着我的耳垂说,声音低哑得可怕,“让你看着这面镜子,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干到坏掉的。”
“谁、谁会坏掉啊……”我嘴硬,声音在发抖,“秋野爱可是天才雌小鬼,你以为就凭你这根——”
他笑了一声,没让我说完。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肉棒带着热气贴在我的臀缝上,慢慢向上滑,龟头碾过我湿润的穴口,又滑到阴蒂上轻轻磨了一下。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镜面上攥紧。
膝盖又开始发软。
刚才在沙发上已经做了那么久,我的身体还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内壁一动就流出一股黏腻的东西,顺大腿根往下滑。
“还来……我真的不行了……”我带着哭腔说,试图合拢腿。他用膝盖从后面顶住我的腿窝,把我双腿分开,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他说着,宽阔的手掌按住我的腰窝,往下压。
我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伏向镜子,脸颊几乎贴到冰凉的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