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媤嘉一时又气又急,涨得小脸通红,怒吼道:“呸——!你这人渣!这算什么狗屁道理!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
张克明用手指着李媤嘉,不气不恼地简单地命令了一句:“让她闭嘴。”
“啊!!”
一旁的士兵结结实实地抡起了短棒打在了李媤嘉的背上,光滑的后被立刻隆起一道红色的血印,疼得李媤嘉立刻闭了嘴。
“人命?……你们的命,全人类数亿条性命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张克明低头看了看瘫在脚边的王之慧,她已经脱像了,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不堪,如同生了一场的大病一样。
“好了,所有人都闭嘴!”张克明大吼道,随着他的呵声,一些还在吵闹或哭泣的女生都被士兵抡了一棍,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克明冷酷无情地说:“不论你们有什么不满,组织的命令第一、科技的发展优先。你们身为小白鼠,把你们那些可悲的自尊、可笑的愿望、理想什么的统统抛弃,考什么样的大学、嫁什么样的男人、开什么车、住什么房,统统别想了。
“你们的未来,就是为了组织奉献出你们的生命和身体。乖乖配合,你们就是人类的功臣。但凡敢反抗或是逃跑的,看见她了吗——”
他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王之慧:“下场就和她一样,不得好死。”
随着张克明的话,几个士兵从后台抬上了一座穿刺台,和一根粗细有致的钢管。
处刑这就开始了。两个士兵再次架起了王之慧,将她固定到穿刺台上。这一次,王之慧的反应可大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距离穿刺台越来越近,终于崩溃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着企图摆脱控制。
然而她的挣扎却与她的喊叫声截然不同,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动作,只是喊叫的声音非常大,却被乖乖地固定上了穿刺台。
原因只有王之慧自己知道——她的手脚真的不听使唤了,大喊大叫也不过是因无法正常操控四肢而急躁。
王之慧趴在了穿刺台上,紧张地等待着,幸运的是她没有等太久。士兵们简单地在穿刺杆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就开始穿刺了。
士兵们很是熟练,天知道王之慧是第几个被他们穿刺的小倒霉鬼。
穿刺杆捅入了王之慧已经被折磨得变型的肛门,深深地进入肠道。起初王之慧还可以忍耐,只不过是有些冰凉。然而当穿刺杆刺穿直肠,刺入小肠堆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剧痛。
王之慧开始大声惨叫,并且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随着穿刺杆的深入,王之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呕呕”地呕出了几口呕吐物,穿刺杆就立刻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压住了她所有的叫喊声。
“你是我穿刺过的小母猪里最乖的一个。”一个士兵摸了摸她的头,略显温柔地说。
而王之慧此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也无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
士兵们把穿刺台上,固定着她手脚的铐锁打开,将串着她的铁杆从穿刺台上取下来,竖起来并立在了地上,似乎实在向台下的姑娘们展示一件艺术品一样。
王之慧穿在杆子是,对着所有人露着肚皮,像一只蛤蟆似的乱蹬乱踹,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来,双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并不是想把自己掐死,这只是喉咙有异物时的本能动作。
这幅景象把所有的姑娘多吓坏了,她们刚才的——无论是气势、还是恐惧统统都暂停了,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处刑台上王之慧的惨状。她们之前还不太相信,这些男人真的敢杀人,而此时,她们非但相信自己会死,而且她们都知道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们死的将不会很轻松。
穿刺了王之慧还没完,几个士兵又从后台拎上了一桶汽油,拧开盖子就淋在了王之慧身上。满满一桶,把王之慧整个人都淋得湿哒哒的。
在其他的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伍小语这种天真的女孩子还以为他们在给王之慧清洗身体呢,而当她们闻到味道就明白了一切。
一个士兵划着了火柴,随手一弹,就弹到了她的身上。
“呼——!”地一声,王之慧就像是火柴棍上的那一小坨氯酸钾一半,立刻烧起了一团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