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王之慧之前还想着,有这么多的女孩子,或许男人们会转移转移注意力,偶尔使用一下别人,让自己可以轻松一些。最好的情况是这些家伙们喜新厌旧,随着女孩子数量的增多,而把她给忘了。
但是她错了,那些男人只折磨她,别的女孩子除了吓唬、呵斥,连碰都不碰下,而自己却是被玩弄、被倒吊、被毒打得最多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想起了之前那个家伙用过的那个成语——“杀鸡儆猴”。
最痛苦的一次,是一个叫做“李想”的女孩子被抓进来的时候,她照例被当作了活教材。但是由于李想是学校里非常著名的不良少女,看守所都进过几次,早就习以为常了。因此如果要恐吓住她,让她知道这里和看守所不一样,王之慧要有更痛苦地表现。
于是那天,反抗剧烈的李想看到了被鞭子抽打的遍体鳞伤、不住惨嚎,稍有反抗或躲避的动作就会被皮鞭勒住脖子,直到满面红紫翻了白眼才被放开的王之慧之后,立刻变得比任何一个女生都要顺从听话。
王之慧的地狱持续了两个多星期。终于迎来了重要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结束,也是开始。
5.
老旧的钢笔吸饱了墨水,张克明继续写道:
『那时是午夜1点。
我们把熟睡中的女孩子们吵了起来。
“都出来!”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凶巴巴地大声命令道,“全都出来!排成一排,抱头蹲好!”
我在旁边看着这些姑娘穿着橘黄色衣服,陆陆续续地从关押她们的房间里出来,她们很乖,没有谁说一句话或反抗,想必这两周的时间已经把她们的心智磨平了。
“你们都听好了!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谁也不许说话!谁敢出声,就拔了谁的舌头!”那个家伙大声吼着,活像个土匪。
我听到了明显的啜泣声,但是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发出来的。
十几个孩子,她们乖乖地蹲着,乖乖地让看守们给她们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并且用布袋子套住了她们的头,遮住了她们泪汪汪的眼睛,和漂亮的脸。
“走吧,上车!谁都不许说话。”
由于女孩子们蒙着布袋子,所以看不见路,她们由一个看守带领着,像一队小鼹鼠一样,扶着肩膀前进,前往押送她们的车辆。
当时是深夜,为了不让任何人偷拍到,或是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仓库周围连灯都没开,漆黑一片,连我们都很难看清车辆的位置。
我问过看守头领是如何让这些女孩子变得如此顺从的?
然后,我十分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笑嘻嘻地指着其中一个矮个子姑娘,说:“杀鸡儆猴嘛,只要有一个被玩儿得很惨,其他人马上就泄了气了。”
然后他还说了一些别的无关紧要的话,但是时间间隔太久,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明显地看到他所指向的那个矮个子女孩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那动作似乎是下体十分疼痛而无法正常走路。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并不是觉得厌恶,也不是跟着他一起猥琐地嬉笑。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看来这个孩子的体质情况是最差的,应该没什么实验价值了,干脆处理掉算了。”
随后我又立刻想到:“干脆当着其他人的面杀死她吧,既然她已经是杀鸡儆猴的‘鸡’了,那么就让她当‘炮灰’当到最后吧。”
这大概就是这个女孩子唯一的价值了吧。
直到现在,我都在为我这个冷酷无情的想法感到懊悔和震惊。
我现在还记得这个小炮灰的名字叫做王之慧,是个矮小瘦弱,且有些可爱的小女生。』
6.
女孩子们被塞进了一辆不透光的运兵车,只不过所有的行军座都被改装成了简易的枷锁,座位正中还有一个用于排泄的镂空的圆洞,洞口正下方是固定在地盘上的便桶。
第一个上车的女孩子被看守们脱下了裤子,而且那些男人连提醒都不提醒一声,猛地一下扒下了她的裤子。吓得那孩子“呀!”地惊叫了一声。
“别叫!……慢慢地坐下。”
男人的一声呵斥让她立刻安静下来,随着男人的搀扶慢慢地坐在了座位的圆洞上。
那个看守一边把她固定在枷锁上,一边说:“想拉屎撒尿都随意啊,底下有便盆。车程可长着呢,别弄到外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