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一身青衣,不知是哪个门派,手中长剑出鞘的刹那,剑光竟连成一片细密的银线。
他的剑法极其古怪——不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极小的空间里连续变招。
剑尖每一次刺出、回拉、横削,都快到只剩下残影。
空气被剑气割裂,发出细密的“嘶嘶”声,像无数细针同时穿透布帛。
对面那人却根本不近身。
他单手掐诀,指尖电光一闪,整条手臂瞬间被紫白色的雷丝缠绕。
下一息,数道手臂粗细的雷鞭自虚空抽出,带着刺鼻的臭氧气味,狠狠抽向剑客。
雷光所过之处,地面青砖直接炸裂,碎石迸溅。
剑客身形疾旋,剑光骤然加密。
他的剑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而是以一种近乎怪异的节奏,在身前织出一层流动的剑网。
雷鞭抽在剑网上,竟被一寸寸卸力、割裂,爆出细碎的电光火花。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以快到极致的剑术近身压迫,一个以狂暴的雷法远程轰杀,巷口方圆十丈内灵气剧烈震荡,尘土与电弧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幕。
我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世界的危险,远比我想象中更直接、更无情。弱者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
最终,剑客抓住雷法间隙的一个破绽,剑光暴涨,瞬间洞穿了对方的咽喉。
雷光熄灭,尸体软软倒下。
围观者依旧只是冷漠地退开,没有人上前。
傍晚时分,我回到我们落脚的小旅馆。
推开门,欣欣已经在房间里等我。
她已经换下了之前的白纱长裙,穿着一件朴素的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神色平静地问我今天的收获如何。
“今天在城里逛了逛,买了把铁剑,还看到了两个修士打架,两人的招式十分可怕,其中一人把对方杀了。”
“啊,没有人管吗?”
“可能这个世界厉害的人太多了,官府也管不了。大家对这种事都太冷漠了”
“看来我们也要尽快修炼,掌握一些保命之法才行”
“要不,那套功法,我们再练练看吧”
“嗯,再试试吧”
于是我和欣欣面对面盘腿坐在旅馆简陋的木床上,中间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烛火轻轻摇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我按照《绿魂经》第一章的法门,缓缓闭上眼睛,我刚一入定,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欣欣被人按在身下、衣衫撕裂、哭喊着求饶却被一次次贯穿的幻觉,清晰得几乎能听见水声与喘息。
我突然有点明白,这篇功法开篇便强调的“以辱为引,以耻为火”
一股滚烫的欲望瞬间从下腹冲起。
我的呼吸骤然加重,鸡巴在裤中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那些幻觉非但没有打断我的运功,反而像最好的助燃剂。
每一次想象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被射得小腹鼓起、被命令跪着求欢的画面闪过,体内的灵气就疯狂加速运转一圈。
经脉隐隐发烫,功力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增长着。
对面,欣欣也在修炼《欲女经》。
她的脸颊很快染上薄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修到中途时,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我今天去醉仙楼面试的时候……”
我猛地睁眼看她。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老板把我单独叫进后厢。他说舞娘要验身……让我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