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人来了?”
站起身来正要出门钱丰爸爸,就看到大门口有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正往院子里走。
“谁?是丰丰回来了吗?”
听闻真有人来,钱丰妈妈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是丰丰吗?”
“看不太清楚。”
老两口上了年纪,眼睛都有些不太好用了。
而且钱丰现在的装扮也和以前大有不同。
以前的钱丰,头发三天两头换个颜色,衣服也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而现在进来的这两个人,着装、头发啥的都很正常呀。
直到两人走到近前,老两口才终于确定,的确是他们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钱丰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
钱丰站在屋檐下,怯怯地喊了一声。
钱丰爸爸面色一喜,继而突然又阴沉下来,哼了一声,转头又进里屋去了。
“哎,哎,丰丰呀,你可算回来了,妈想你啊。”
老太太一句话,把钱丰的眼泪赚了出来。
苏阳在旁边也是心有不忍,眼眶红润。
“妈,我……”
钱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阿姨,您好,我是苏阳,是钱丰的,呃,是他的同事。”
苏阳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他的老板。
“哦哦,苏阳是吧,快进屋,快进屋,歇一歇,”老太太把二人让进屋,又冲着里屋喊,“老头子,赶紧的沏点茶,丰丰的同事来了。”
“哼。”
老头哼了一声,坐在那没动弹。
显然老头把苏阳也当成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你这老东西,丰丰不回来,你一个劲的念道,这回来了,你又这德性。”
老太太嘴里一边唠叨着,一边自己去沏茶了。
“我,我念道个屁,我怕他死外边。”
被暴露了心事的老头有些下不来台,恨恨得说了一句。
“你瞎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沏好茶的老太太走回来,把茶放在桌子上,给苏阳拿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哼,想让我说好的,他是那种货色吗?”
钱丰进屋后一句话也没敢说,脸上臊的红一块紫一块的。
他在外边再怎么混蛋,在家里也是个孝子。
“爸,我,”钱丰抬头看了老父亲一眼,又赶紧低下,低声说道,“我现在不干坏事了。”
“哼,不干坏事?你还会干好事呢?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钱丰打小就不好好学习,混了个初中毕业证就跟着村里人去A市混社会去了。
是以,他说自己不干坏事了,他父亲压根就不相信。
因为他不相信钱丰有能力干别的事。
“爸,我说的是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