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没有回答,只是眉眼弯弯地笑。
在他出门之后,她又去买了些花苗。
黄昏时分,谢逐回来,便看到院子里多了许多花苗。
墙角、窗下,到处都种满了,原本灰扑扑的院子现今看起来绿意盎然。
而种好这些花苗的温昀,已经累瘫了。
听到他回来后,温昀慢腾腾地从屋里挪出来,趴在院子里的小桌上。
谢逐:“之前的草都没开花,还要种。”
温昀有气无力,软软地说:“会开花的。”
她伤势不愈,稍许劳累,便会脸色苍白、精力不济。
谢逐和她对视片刻,无言。
温昀又说:“就算是小草也很好。”
暮色渐浓,天光晦暗。
谢逐不与她争辩,拿起院角的水罐,给新种下的小苗浇了水,然后进厨房做饭。
温昀趴在桌上,眼巴巴往他那边看,心脏酸酸涨涨,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填满了。
团子不知从哪儿溜达过来,轻盈地跳上桌子,又熟门熟路地钻进她怀里。
温昀恢复了些精神,笑盈盈地低头抓住小猫爪。
“你要睡觉吗?”
小猫不耐烦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就是不跳下去。
温昀笑眯眯地说:“之前那么凶那么傲娇,现在怎么还乖乖让我摸?”
“团子,是不是喜欢上我啦。”
谢逐出来倒水,接了一句:“它当然喜欢你,名字都是你取的。”
温昀举起小猫:“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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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的厨艺也越来越好了。
虽然还不如在云隐峰上的他,但一个人也能做出一桌菜。温昀坐在桌前,看着他一样一样端上来,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被人照顾着。
温昀吃了饭,要去收碗。谢逐将她拦下,说她脸色不好,让她回房休息。
她拗不过他,只好回屋躺着。
只是躺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爬起来,推开窗。
谢逐正在院子里洗碗。他背对着她,动作不紧不慢,月亮出来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昀就趴在窗台上,看着他。
团子也站在窗台上,和她一起看。
谢逐洗完了碗,转过身来,便看见这一幕。
一人一猫,两双亮亮的眼睛,齐齐望着他。
谢逐走过来:“怎么还不睡?”
温昀指了指窗下的花苗,笑着说:“没事,我看看。”
谢逐也站着看了一会儿。
其实只是很普通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苗,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看不出什么特别。
说不定卖花苗的人骗人,这压根就开不出花。
团子从窗台上跳下来,在花苗下懒懒地趴着,时不时扒拉一下泥土。但它很通灵性,从来没伤到花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