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谢逐语气平静:“要离婚的话,不是应该的吗?”
甚至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被他分给了温昀。
温昀问:“你住哪儿?”
谢逐笑了笑,说:“回谢家,那么大的地方,总不能没一个人住吧。”
“这不是你自己买的房子吗?不是住了很久吗?”温昀忍不住,语气有点急促,心里微微发酸。
谢逐思索片刻:“你布置的很用心,它应该属于你。”
温昀合上文件,将协议还给他:“那这些,我不能要。”
谢逐没有接,面上露出一点认真的困惑,明知故问地试探:“温昀,财产分割有争议的话,离婚是不是更麻烦一些?”
温昀:“……”
系统:【这叫什么争议?!】
他们争议的内容,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温昀无奈道:“可我也不需要这些。”
“希望你做任何喜欢的事。”谢逐说。
开店也好,上课也好,出去玩也好,什么都不做也好。
希望她不再被任何人控制和束缚,不会再像结婚那天一样掉眼泪。
温昀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很久,她不知想了什么,不愿意和他争论。
“先放在我这儿吧,我要考虑一下。”
“好。”
温昀进到卧室,把栖光那套首饰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个,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应该要还给你。”
谢逐打开了那个盒子,阳光很好,丝绒显出一种柔软的质感,冰冷的珠宝似乎也染上了温度。
他抬眼,看着她:“很漂亮,很适合你。”
温昀没有说话。
谢逐问:“你不喜欢吗?”
不是……
但,都要离婚了,怎么能收下对他来说,有特殊意义的珠宝。
过了很久,谢逐垂下眼,声音很轻:“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吧。”
他的眼睫很黑很长,遮住了所有情绪,放在珠宝上的手,骨节分明、冷白修长。
曾经,这只手也是这样为她戴上项链,他当时好像真的很期待她戴上它们。
温昀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压在心里,她伸手将那个盒子又拿了回来。
“谁会不喜欢?”
她语气很重地说:“但是这么贵重,你再后悔就没办法了哦!”
谢逐微微弯了一下唇:“嗯。”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说:“我该走了,助理会上来收东西,请帮他开一下门。”
温昀怔住。
“过两天去民政局,我会派人来接你。”
他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住,回头问:“那罐糖,我带走可以吗?”
温昀看向饮水机。
糖已经不剩几颗了。
温昀有些失神,听见自己说:“可以。”
谢逐走过去,将几乎空了的糖罐带走了。
在谢逐走出家门的时候,温昀忽然跑过去,扶住还没关上的门。
她看着谢逐,问:“你的腿,真的好了吗?”
谢逐没有犹豫:“好了,不是都看到了吗?”
约定已经完成了。
所以,不要再为此付出和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