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还挽起他的袖子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昨日太晚了没仔细看,现在却觉得,这件青布衣衫穿在他身上有些突兀。
这虽不是什么锦衣华服,不过就寻常人家来看,已是不差的布料。但他肤色很白,与温昀天生的莹润白皙不同,像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
就将这衣裳衬得格外粗糙。
昏君、暴君……
温昀打量着她面前这个十七岁的帝王,无声叹了口气。
她本性里带着安稳和踏实,想要远离谢逐这种跌宕起伏的人生。
可她的任务,就是要为他的人生添上一段波折。
谢逐喝光了药,也没吃她的果干。
他一饮而尽,又像是不怕苦的样子。
奇怪。
那是怕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