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闷闷地盯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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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昀觉得,谢逐离她似乎越来越远了。
并不是距离上的远,事实上,谢逐进入内城后,待在家里的时间变长了,经常和她同桌吃饭。
可她再也没见过他脸上,除了平静温和之外的其他情绪。
曾经他逗弄她时的戏谑,懒洋洋唤她“温小昀”时的调侃,不知从何时起没有出现了。
他醉酒时不加掩饰的脆弱迷惘,接吻时失控的炙热和掠夺,好像也只有她一人记得。
甚至是杀戮时,那种病态又真实的愉悦,也不再在她面前展现。
进阶后没几天,温昀腰上就受了点小伤。
她回家时,谢逐还没回来,她自己将伤口包扎了一下。
多流了一点血,却没觉得很疼,她还挺有精神地在厨房挑选今晚的食材。
才刚洗好菜,谢逐就回来了。
他进厨房和她一起备菜,忽然偏头看向她:“哪里受伤了?”
温昀略微讶异,低头瞅瞅自己的衣裳,穿得这么厚,他怎么发现的?
“……一点小伤。”
谢逐拿起干净的布巾,给她把手擦干:“出去,把外套脱了。”
温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弱弱败下阵来,乖乖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谢逐蹲在她面前,掀起她的衣摆,将她腰间缠好的纱布解开。
温昀微微一缩:“有点冷。”
“下次要及时叫我。”他说。
温昀小声说:“小伤而已,我自己能处理。”
谢逐没接话,手指虚虚落在伤口上方。
像是被什么温柔地抚过,温昀腰间的刺痛和灼热迅速消退。
温昀看着他,忽然说:“基地里的人都说,明天要下雪。”
谢逐拎起她的外套,示意她伸手,帮她重新穿好,随口回应:“是吗?”
“是吧,今年第一场雪呢。”温昀说。
谢逐轻笑了一下,大概不知道下不下雪有什么区别。
他要回去做饭,却被温昀拉住了手腕。
温昀问:“我明天不出门,你可不可以留在家里?”
乌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温和歉意,谢逐笑了笑:“对不起,明天有患者约了治疗。”
骗子。
温昀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恹恹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