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受到县令大人的器重,村民们都很热情,纷纷跑到林山面前道喜。
“林捕头,你可真厉害,竟然把县令大人给请来了。”
“就是就是,这下好了,咱们青龙村总算不用再挨饿受冻了。”
林山微笑着点头回应。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县令大人为什么忽然改变态度,要认他当兄弟呢?
难道是有求于我?
林山摇了摇头,把疑惑抛诸脑后。
不管如何,自己也是赚到了,不是吗?
而林山离开不久,就有一伙蒙面的黑衣人冲进了青龙村,直奔村长的院子而去。
村长家里灯火通明,一群男男女女都聚集在屋中,正在七嘴八舌的争吵着什么。
这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他扫视众人一圈,冷声呵斥道:“都别嚷嚷了!我有话要说!”
“爹,他们这是怎么了?”一名年纪稍大的妇人皱眉询问道。
“这群混蛋想要霸占你娘的嫁妆,我已经警告他们了,可是他们依旧贼胆包天。”村长怒气冲冲的道。
这名村长叫王志勇,乃是青阳村的土著,早年曾是一名游医,后来靠给人瞧病谋生,慢慢攒下了这些家产。
他的婆娘也是一位乡绅之女,嫁到青阳村后,就生育了这个二女儿王秀莲。
王家是耕读世家,底蕴丰厚,族里也有数百户佃农,每年收入颇丰。
只不过近几年青阳村遭灾,庄稼颗粒无收,王家的积蓄也所剩无几了,所以王秀莲的哥嫂便提出,要将母亲留下的嫁妆据为己有,并以此为借口,逼迫王秀莲卖掉家中田地。
毕竟田地是王家赖以生存的基础,所以哪能容许别人侵吞,因此王秀莲的父亲便找到县衙告状,想请县令大人为自己伸冤。
只可惜,县令大人刚来任职没多久,还没站稳脚跟,哪有心思管这档子闲事。而且这种贪财的事情本身就是违法乱纪,县令大人也不想触碰这块霉头。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丧尽天良,简直猪狗不如。爹,要不您报官吧。”王秀莲恨恨的说道。
“哎,你娘临死前交代我,这笔嫁妆绝对不能卖,否则她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呀,而且他们背景复杂,恐怕会连累到你。”王老爷叹息道。
“爹,这帮混蛋简直欺人太甚,不报仇的话,孩儿咽不下这口恶气。”王秀莲愤恨不平的道。
“唉,你们不懂啊。这帮人是官府钦犯,朝廷严令禁止缉拿,咱们若是贸然报官,那就是违抗命令,到时候可能会给我惹祸上身的。”
“那我也不能坐视他们抢夺我们的东西。”
“丫头,你也别太激动,咱们再想办法。”王秀莲安慰着说道。
“我倒是有个法子。”林山道。
“哦,林捕快请讲。”
林山道:“我想了解清楚,这件案子的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他们是贼匪。”王秀莲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劫持我和两个妹妹?”
“我猜测他们是看上了你媳妇。”
“看上我媳妇?我媳妇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她一介弱质女流,谁会盯着她呀?”
“谁让你媳妇长得美呢,尤其是那双腿……啧啧,简直是天底下最诱人的风景,那帮畜牲见色起意也是可以理解的。”王秀莲语带酸味的说道。
听了这话,林山立刻恍然。同时也暗自庆幸,幸亏昨天把媳妇藏起来了,否则今天肯定逃不掉。
“你们不用管这件事了,我回头自会处置。”林山沉吟片刻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
“我有一些钱,或许可以买通他们。”
“可是咱们根本不认识他们,你拿什么钱?”王秀莲有些怀疑。
“我有朋友认识,我去试试。”
林山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趁夜出城赶到了青阳县,然后找到了县衙大牢的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