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丫以牢固的三角形死死撑在玄关的台阶上,只有这样僵硬地支撑住,靠在门上的我才能不软软地滑倒在地上。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高潮,我的脚背颤抖着耸立,脚趾头难堪的微微地动着。
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我的嘴里早已无法控制,发出 嗬——嗬——的低吼声。
忽然间,门后又传来了细不可闻的衣服摩擦的声音。
绝对——绝对门后有一个人,而且,极大的可能,是一个男人。那是厚重的,工作装之类的衣服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离我,只有几公分距离吗?
仅仅隔着一个铁板,就决定了我的生杀予夺。
如果他真的看到我,比如,通过猫眼看到我现在样子……他会不会踹开门闯进来,而我,则会被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操成一滩软泥。然后,绑起来塞进袋子里卖掉?
又或者,他只是我的邻居,因为感觉到我的不对而想要验证自己的怀疑。从此之后,他就会知道我是怎样一个淫荡的女孩子。当我每一次再在房间里玩弄自己的时候,他就会悄悄地把我的模样记录下来……
呜呜呜呜呜——究竟是怎样啊!!————
「呃——咿呀啊啊啊————」
我轻轻地淫叫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听到就被听到吧!我破罐破摔,抽搐似的玩弄着自己的阴唇和充血的淫核,直到自己的腰软到再也去不动。终于咚得一声,一屁股坐倒在了门口冰冷的地上
「呜——好痛!」
而或许是这一声吓到了门外的男人,他的脚步慌张地离开了。
结果,整个早晨在那之后,我又是回到床上自慰度过的。甚至没有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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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会事呢。」
十点的时候,我蓬乱着头发,呆坐在矮桌前,试图整理出一些线索来。
首先,现在我很饿。因为早晨起来没有做完早饭。就只顾着自慰了。
其次,明明没有吃饭,我的魔力却回来了一些,精神也不错。所以——我作为魔法少女魔力的来源,的确和做淫荡的事情有关。即使是自慰,也一样有一点效果。
最后,虽然性事可以带来魔力,但不吃饭喝水的话,我很快就会脱水变成人干。所以想要完全靠自慰获得魔力,再用魔力去做一些高难度的事情,变成永动机,是不可能的。
怎么说呢。这倒多少算得上是有一点收获吧。
但是连续自发电的两天。作为一个健全的人来说,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
回忆起刚才的疯狂,自我的厌恶的感觉又更强烈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刚才门口的男人,以及之前窗外观察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和之前铁塔一样闯进我家的那个怪里怪气的男人又有什么联系?
他们是一伙的吗?他们和之前逼死妈妈的人,又是怎样的关系?
一团乱麻。这些烦乱的线索,让我心情沉重。
「上周起起,首都高速沿线的数个仓库发生了瓦斯泄露和致人昏迷的事件。市政府专家指出,瓦斯管线的故障可能会导致沿线更多处老旧建筑的事故。在其经过之处存在着圣严修会的总部集会所,但修会相关负责人抗议称,集会所早已经过整修,并不会发生任何的问题。」
因为不用再省电,我久违地打开电视。但却没有任何能够驱散坏心情的节目值得一看。
我无趣地向嘴里塞着刚刚胡乱做好的中饭。继续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我在梦中似乎和魔法杖进行了对话。考虑到在成为魔法少女的仪式结束后,法杖可能就和我的身体融为了一体,这是很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法杖似乎没有力量与我直接对话,只能在梦中,断续地传达给我一些信息。是关于母亲过去的信息。关于在她的身份还是正牌魔法少女的那些年发生的事情。
但我很庆幸魔法杖似乎并不知道,母亲不再变身为魔法少女之后的事。
这是一种侥幸。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很害怕它会触及到【某个男人】,我不知道,如果让我看到了关于他的事情,我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是那个在我脑海中面目早已模糊的男人毁灭了母亲的精神,导致后来我和母亲后来的生活成为这个样子。
如果说我必须要杀掉几个人的话……那个人,应该在我的名单里。
但的我身上也流着那个男人的血。
人渣,生下来人渣,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轮回。
而现在这个小人渣,或许能让那些大人渣们有的好看。又或者是,很快被大人渣踩进泥土里,落得本应有的下场。
谁知道呢。或许哪样都是可以接受的。
我露出阴暗的笑容。
打开手机,我开始挨个联络过去保存下的爸爸们的通讯录。不管是谁,凡是有的资源先抓住。
然后,我穿上一身休闲装,戴上帽子,打算出门采购所有下一阶段活动所需要的用品。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