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万星辰又交给了厨子,让厨子把他们送去十万大山雪藏。这一切,应该都是出于桑乱的授意。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方解想不到了。
也许连桑乱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也许他只是觉得把这些人雪藏起来以后会有大用。就如同方解一样,他留下了盖赦留下了阔克台蒙血牙,也只是隐隐间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留下他们,将来会有大用处。
想到这里的时候,方解猜测,万星辰不但和桑乱见过,而且必然关系密切。不然桑乱不会信任万星辰,将什么事都告诉了他。
方解的眉头微微皱着,开始回忆自己见到万星辰和桑乱两个人的前前后后。
越是去回忆,有一件事就越发的清晰起来。
......
......
因为武林大会善后的事还没有完结,所以项青牛没有随军去东疆。正在方解冥思苦想的时候,项青牛推门从外面走进来。手里一如既往的拎着食物,一如既往的一边走一边往嘴巴里塞。
“就不能控制下?”
方解问。
项青牛摇了摇头,一屁股在方解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来:“就要离开长安城了,这城里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若是不赶紧多吃一些,谁知道还要几年才能吃到?”
“我听说你这些日子带着人家姑娘出去玩,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每日不停的换着花样的去吃,长安城里的小吃已经被你们吃了个遍。你自己胖无所谓,难道你就不怕把人家姑娘也吃成一个胖子?”
项青牛白了方解一眼:“这叫兴趣相同。”
“到哪一步了?”
方解问。
项青牛愣了一下:“到什么哪一步?”
“你和那个漂亮的烟织姑娘,到哪一步了?”
方解又问了一遍。
“流氓!”
项青牛义正词严的骂了一句:“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这天下最正人君子的莫过于我了,不然我为什么是德高望重的道尊?哪里有你想的那般龌龊,我们两个走路的时候都不会肩并肩走,保持着最起码的礼貌和尊敬。”
他看着方解认真的说道:“这种境界,你是不会懂的。”
方解摇了摇头:“我懂,这种境界叫做傻-逼。”
项青牛张了张嘴,想骂又忍住:“你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欢那姑娘啊。”
“是你龌龊好不好?”
方解笑道:“我问你到了哪一步,是问你有没有去见过人家父亲,有没有找媒人提亲,如果没有而你们又两情相悦的话,我愿意去做这个媒人帮你提亲。是你自己想歪了的,怎么就是我龌龊了?”
项青牛一愣,讪讪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你不是流氓惯了了吗......”
“又看这个东西呢?”
项青牛发现方解桌子上摆着的那本图册,指了指说道:“这个东西你已经看了这么多年,一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有时间就拿出来看看难道能看出什么花儿来?我觉得我师父当年只不过是看你这小伙子长得还算顺眼,一高兴就随便送了个礼物而已。”
“一高兴就随便你一嘴狗屎。”
方解瞪了项青牛一眼:“我问你,当初在演武院后山上你们学艺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桑乱?”
项青牛摇了摇头:“肯定没有啊,如果见过我不可能不记得。莫说是我,便是上山时间最早的大师兄也未必见过,如果见过的话那个老牛鼻子断然不会没印象,难道老牛鼻子没告诉你,他在武当山三清观里和张易阳一块见了桑乱?”
“告诉为了。”
方解点了点头:“我想也是,这般秘密的事,万星辰应该不会当着你们的面和桑乱相见才对。”
“你是说我师父和桑乱见过?”
项青牛一怔,下意识之间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嚼,含含混混的说道:“你是怎么突然之间就想到了这个的?”
方解将厨子跟他说的事情都跟项青牛说了一遍,项青牛听的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们师兄弟四个之外,我师父在外面还有几个弟子,而且个个都是牛-逼哄哄的变态?也就是说你已经干掉了我两个师兄弟,我岂不是要跟你不共戴天?”
他使劲摇了摇头脑袋:“真特娘的有乐子啊......”
“我现在有个怀疑,所以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