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慕容耻的恨意更浓。他当初从大犬兄弟手里把商国皇帝的遗旨骗走,若不是大犬有特殊能力的话兄弟两个也险些被他杀了。好不容易装作商国太子建立了南燕,可国力弱小,在强大的隋帝国面前除了卑躬屈膝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怨恨积压的久了,慕容耻这次算是找到了宣泄。所以他下令南燕军队非但要掠夺钱粮,人口也要抢。而且还要查,凡是当初从南燕逃来平商道的百姓,一律在脸上用烧红的烙铁烙印上一个奴字。
至于那些纥族人,他们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因为他们一直只是在杀人。
雍州城现在的守将,是道治衙门的四品郎将徐庆之,骆秋虽然也在城中,但因为不懂军务,索性将守城的事都交给了他。
徐庆之才三十五六岁不到的年纪,已经是正四品的郎将,若是大隋没有乱起来的话,再熬几年未必没有机会晋身为十六卫战兵的大将军之一。
他站在城墙上看了看远处的烽烟滚滚,又回头看了看雍州城里的拥挤的难民。
“如果没有这些难民,雍州被围困的话可以撑两个月。虽然罗耀带走了大部分粮草,但好歹库存还有些。可现在多了这些难民,能撑一个月就算不错了。”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总督骆秋让人重新在雍州城墙上挂起来的大隋旗帜摇头苦笑:“到了现在反而要挂大隋的旗子了……还能吓住住谁?”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