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王妈似乎变了,变得不怎么愿意和沫芷然说话。百度""只是默默的送药,默默的为她处理伤口,默默的送饭。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一转眼,也过去了一个星期。沫芷然的身体也慢慢的康复了起来,不过,嘴角边上还是落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这段时间,是沫芷然一段最痛苦的经历,好像比失去宝宝的那段时间还要痛苦一些。
沫芷然穿着一套淡色系的裙子,虽然有些旧了,但是仍然无法遮住佑熙的光彩。
她无声的站在窗前,望着天空中闪耀的星星,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告诉自己,活着就有希望。
淡淡的月光洒在沫芷然的脸上,仿若天使一般的美丽,清丽脱俗的脸上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抹笑脸,她在为自己加油鼓气。
“少奶奶!”门没有关,王妈径直走了进来。
沫芷露出一抹微笑,轻声问道:“王妈,有什么事吗?”
王妈皱眉瞧了一眼沫芷然脸上的那抹笑意,心中很是不解。沫芷然在遭逢这样的事后,为何还能笑出来。
“等一下少爷有事找你!”王妈出言说道,将刚才伊思远的话转达了一遍。不过,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王妈的话一出,沫芷然脸上的微意僵硬,直至消失。
“王妈,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沫芷然有点害怕见到伊思远,那种怕,是从心底里产生的怕。
“少奶奶,你还是别问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呢,也是一个做下人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少爷说的话,我也不得不听从!”
“嗯。我知道了,王妈。”是啊,在这里,他的话就是命令,违抗了他的命令,就得接受惩罚。她已经领教了,该学乖了不是吗?可是,心里真的很害怕很害怕。但是,却不能退缩。
“那我先下去了!”王妈微微摇头,简单说了一声,便转身向外走去。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
伊思远走了进来,他高大的身体站在那里,俯视着她,眼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他到底有什么事?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后袭来一阵凉风,接着一条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吓了沫芷然一大跳。
身后人散发出的那张冰冷霸气,让沫芷然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是谁。
“怎么,吓到了?”伊思远的声音如鬼魅般的在沫芷然耳边响起,温热而霸道的呼吸侵犯者她耳边的肌肤。
他是鬼魅么,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你……”沫芷然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伊思远结实的胸膛,身体僵直的甚至有些颤抖。
伊思远的手一路向上,粗鲁而带着点凶悍,覆盖在了沫芷然胸前的柔软之上。
“不……不要这样!”沫芷然羞窘恼怒,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小手不由自主的去掰伊思远那只肆意的手。
伊思远却扬起阴狠的语气说道:“沫芷然,看来,你这几天是过得太舒服了对?”
沫芷然的脸突然变得刷白,脑袋陡然清醒,不敢再去掰伊思远的手,无措的任由他狠狠的揉捏她的浑圆,他故意的让她痛。
这样的痛意,让沫芷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却不敢哼出一声来。而伊思远俊美的脸上是她熟悉的冷酷,那样骇人。
伊思远倏地松手,走到沙发上,随意的坐了下来。没了突来的压力感,沫芷然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没多久,伊思远却慢慢的移步,沫芷然也慢慢的后退着。伊思远走到沫芷然的身前,揽住她的腰,一副很亲密的样子,修长的手敏捷而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颚。
“你的眼睛在说些什么?在害怕吗?”他的薄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的杰作,她咬了他,也惹怒了他,此时那带着浅浅疤痕的唇正一张一合,性感之极,可是那话语却阴森的让人心里发毛。
沫芷然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因为紧张害怕,手心中冒出细细的汗水。那双如水的眸子更是充满了害怕,呆呆的望着伊思远,喉间发紧说不出话来。
“你在发抖,我这么让你害怕吗?”伊思远的手缓缓的往下移动,落在了沫芷然的胸前,眼睛望着沫芷然那张美丽脱俗的脸,唇角边是一个圆圆的浅浅的疤痕,那是他惩罚她留下的痕迹。如果她笑起来,那个疤痕一定像极了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