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远的俊脸上闪过一抹暴戾之色。头微微向一侧偏了一下后。又转了过去。狠戾的黑眸瞪着沫芷然。
然后。勾手用力的扣住沫芷然的下巴。“你知道吗。沫芷然。我最恨和我讲条件的女人。更恨对我动手的女人。而你……”说着。伊思远又将另一只手停留在沫芷然的脸上。“该死的都做了。”
沫芷然望着伊思远狰狞的脸。心也忍不住的跟着颤抖起來。然后。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说一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來。喉间干涩。话却一一的被哽住。
“怎么。做了不贞的事。还想立牌坊。说你一句就不高兴了。”伊思远的手指用力的摩挲着沫芷然的下唇。向下來到她的颈子上。第一时间更新而后覆住了沫芷然的浑圆。
这里。这里。有哪一处地方。是他沒有碰过的。“沫芷然。只是一夜。你就忘记。谁才是你的老公。嗯……。”
不。他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她和左瑞轩睡了一夜。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明明是他伊思远的呀。她根本就沒有。
沫芷然猛烈的摇晃着脑袋。愤怒的朝伊思远大声怒吼着。“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你在胡说。你混蛋。”
“我在胡说。”伊思远的心又气又怒。最后一把将沫芷然整个人给拎了起來。
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难道。这还会有假吗。难道。她当自己是聋子。是瞎子。
“伊思远。你……你……你想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沫芷然极为惊恐的捶打着伊思远的胸膛。
“我让你洗洗干净。”伊思远转身向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在一大盆水的面前停下。
沫芷然浑身都在颤抖着。唇色发白的令人怜惜。
“这是对付那些不听话的犯人的。不说实话的就把头按进水里。喝几口水。再出來。不说就继续喝。”
闻言。沫芷然又打了一个寒颤。喃喃的道:“伊思远。你这个魔鬼。魔鬼。”
伊思远的双手还在犹豫着。视线却无意识的落在挣扎的沫芷然脖间的一处吻痕。
吻痕。她身上竟然有吻痕。是那个该死的左瑞轩留下的。伊思远心中的妒火。激烈的燃烧了起來。痛到四肢百骸。那个吻痕仿佛是伊思远心中的一个毒瘤。让他厌恶到想要撕毁掉一切。包括沫芷然。更包括左瑞轩。。。
然后。伊思远的手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抛。沫芷然“哗”的一声便被他扔进了水中。冷冰冰的水。浸透了她的肌肤。沫芷然忍不住的连续打了几个寒颤。起身忙向外面爬出去。
伊思远的大手却摁住了她。“给我洗千净。不洗干净你休想给我出來。”他的手好用力好用力。仿佛快要将沫芷然的肩膀给捏碎了。
“洗。”伊思远极为暴怒的命令。
沫芷然狠狠地望着伊思远。冷笑。“好。我洗。我是肮脏。自从我的身体被你碰过之后。就沒有再干净过。你说要怎样洗。我才能洗干净。洗去你烙下的痕迹。你告诉我。”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那种痕迹早就已经深入肌肤直到骨髓之中。直达心窝。怎么洗也抹不掉那些痕迹。
伊思远留在沫芷然身上的。还有他认为左瑞轩留在沫芷然身上的。只不过都是在发泄心中的痛而已。
此刻。伊思远的表情纠结而狰狞无比。沫芷然说的话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还有自尊。
他的碰触。她竟然说自己一直都觉得很肮脏。多么可笑的女人。多么虚伪的女人。她不是说爱他的吗。不是想要他的吗。
现在。她竟然嫌他弄脏了她。
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气。
伊思远的双手气愤的频频颤抖。使劲的摁住沫芷然的肩膀。将她死死的往水里面摁去。
沫芷然愤怒的眸子望着伊思远。身子慢慢的向下沉去。水淹沒了她的头。夺走了她的空气。
地下室。一片死寂。
久久的。伊思远的手还是沒有松开。气怒之下。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杀了沫芷然的冲动。现在的他。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理智。
“少爷。第一时间更新如果再不松手的话。少奶奶她……”阿诚壮着一颗胆子站在几米之处提醒着伊思远。
可是。伊思远还是沒有松手。
“少爷。你……你真的要少奶奶死吗。那下毒的凶手就会逍遥法外了。”阿诚上前一步。拼命的扯住了伊思远的手。开口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