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远的手粗暴有力。紧紧的拉着沫芷然的手。半拖半拽着向他们房间的方向走去。
沫芷然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被强迫着随着伊思远的步子向前行走。她的手扣着。用力的掰着伊思远那无情有力的手。
好痛。好痛。沫芷然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脱臼了。
可是。不管沫芷然怎么弄。那只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沫芷然心一急。张口咬了上去。
几乎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带着愤怒。狠狠咬住了伊思远的手背。伊思远吃痛的松开了她的手。吃痛的瞪大了黑眸。
沫芷然转身。向反方向跑去。才刚跑了两步。头皮一阵刺痛。伊思远带着血的手从后面揪住了她飘扬的长发。紧紧抓在手中。向他的身边扯去。
“啊。”沫芷然惨叫一声。伸手抱住了头。生怕被撤掉头上的一块皮肉。不稳的往后跌了几步。撞入了伊思远的怀中。他的另一只手。却困住了她的腰。
恼人的长发。一直喜欢长发的沫芷然。此刻有些恼怒了起來。如果不是这恼人的长发。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痛。
伊思远气恼的望着因吃痛而脸色发白的沫芷然。视线移动落在了抓着沫芷然头发的手上。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咬的这么狠。将他的手背上还咬出血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真的怀疑。她是属狗的。
“放开我。放开我。”沫芷然愤怒的大声吼道。
伊思远却更是恼怒。搂着沫芷然的腰的手臂向上一提。沫芷然的脚尖离地。悬空起來。
不少的女佣看到脸色骇人的少爷拎着少奶奶。狰狞的神色让人不敢大声喘气。安静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做事。连抬头的勇气都沒有。
伊思远抱着沫芷然。去的不是别处。正是他们的卧室。
然后。狠狠地。愤怒地。将沫芷然粗鲁的给丢在了**。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之前是身体痛。现在头皮也跟着痛。沫芷然恼恨的望着伊思远暴怒的脸。心也因为他的暴怒而微微的颤抖着。
沫芷然的外套被伊思远粗鲁的拉扯掉。头上的发夹被他拉扯的披散开。头发垂落在沫芷然的肩上、背上、胸前。她的小脸因为刚才的愤怒显得有点微红。唇色却有些发白。
沫芷然想要跳下这张床。却被伊思远一眼识破。他的健臂一挡。沫芷然便又重重的给跌回了那张宽大的**。
伊思远宽大的身子也随之而來。带着满满的愤怒。带着忿忿伤心。压在了沫芷然的身上。
这。是伤心的味道吗。
沫芷然不确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确切的说。她不相信。她不信这样的男人也会有伤心的一天。因为。他沒有心。也沒有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伤心。而且。是为她的事情而伤心。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如此的狠心。如此的坏。如此的冷血、如此的无情。一个沒有做人最基本的感情的人。怎么会伤心呢。
他只会伤别人的心。伤别人的身。而他的心却是铁。是石头。怎么会伤心。
除非。石头。会融化……
伊思远的身子前倾。单膝跪在**。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项。让她恍然惊惧的眼睛对望着他的脸。第一时间更新“怎么。和左瑞轩私奔不成。很不甘心吗。”
沫芷然的双手攥住伊思远的手腕。撼动。希望他不要老捏着她的下鄂。她害怕他一个暴怒。会将她下巴给弄掉下來。
“你才私奔。我说过。是被人劫走。劫走。不懂吗。”沫芷然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一般。咆哮着。虽然是假话。可是骗伊思远这样的坏蛋。一定要逼真。非常的逼真才行。
可是。沫芷然生气的样子。在伊思远的眼中却显得更加的生动。更加的鲜明。
为什么之前。从未发现沫芷然是这样的性子。只记得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温顺的像只绵羊。即使是说一句话。也是细声细语的。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
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不够挑起他的兴趣。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为了钱就出卖自己婚姻的女人。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他都不知道原來沫芷然的性格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知道原來沫芷然只是一介舞女。任人玩弄的舞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知道沫芷然原來有这么多的男人。。。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