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芷然转过头來。想说些什么。却最终选择闭上了嘴巴。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的。沉默。不语。
伊思远微眯着眼。在沫芷然的耳边威胁道:“不喝吗。我不介意亲口喂你。”
“我喝。”沫芷然妥协。她才不要他那恶心的嘴已碰她。接过药。一口喝下。毒药也罢。什么也罢。无所谓了。还有什么比和那些恶心而又可怕的蚝虫为伍更差。
“很好。躺下休息。”伊思远又霸道而无理的命令。沫芷然气怒的望着伊思远。心中一遍遍的咒骂着。他快点死去。
伊思远准备要接过沫芷然手中的药碗。沫芷然却“啪”的一声将碗扔在了地上。烂的粉碎。
伊思远狂怒的起身。这个该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做什么。非要惹怒他吗。伊思远的手气的颤抖。似乎要一巴掌打过去。可是却最终隐忍。
站在外边的两个女佣。听到里面的声音。两人不禁互望了一眼。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房间里的伊思远脸色黑沉。眸子满是怒色。唇角抽搐。最后怒喊一声。“來人。”
听到伊思远的声音。两个女佣战战兢兢的走了进來。看到的便是一片狼籍。
“照顾好她。”伊思远咬牙切齿的命令完。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了满屋子的怒气。
两个女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破碎不堪的碗。问沫芷然吃不吃东西。饿不饿。
沫芷然不禁觉得奇怪。伊思远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不仅关心她。给她药喝。还要两个和善的女佣照顾好她。
这。未免也太古怪了。想一想。前一刻那个男人巴不得她痛苦难过。为了惩罚她。将她置身于那恐怖的环境中。此刻又让女佣照顾好她。如何不让人觉得奇怪呢。还是。这又是他的阴谋。
“我会照顾自已。”沫芷然淡淡的说道。她有手有脚。不习惯被人伺侯。
沫芷然想要起身下床。两个女佣却一阵的惊慌。其中一女佣。扶住了沫芷然的手臂。阻止沫芷然的动作。慌乱的道:“少奶奶您要做什么吩咐我们就好了。”
沫芷然皱着眉。看了那女佣一眼:“我要去花园。”
另外一个女佣满脸的慌乱。着急的说道:“少爷吩咐了。要您留在这里安心休养。再说了外面还有两个保镖守着。是不会让您出去的。”
“是啊。少奶奶。昨天那两个保镖因为失职放您出去。已经被少爷惩罚了。不知活不活的成。要是我们再失职。小命也保不住了。您就安心休息。我们会服侍好您的。”两个女佣苦苦哀求的劝说着沫芷然。她们可不想被伊思远惩罚。
沫芷然听了却皱眉。伊思远还是打算因禁着她。让两个女作用于看着她。保镖守着门窗。看來。她是出不去了。
沫芷然沒有再动。反正她也是出不去。静观其变吧。便对那两个女佣说道:“好了。我休息一会儿。你们别吵我。”
沫芷然说完躺下。闭眼休息。在这里待着总比在水中好。沫芷然不想傻傻的再去触怒伊思远。脑海中都是那些恶心的东西。挥之不去。那大概会是她一辈子的恶梦。
萧依伊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愕的望着那丫环。惊呼。“什么。沫芷然怀孕了。”
“是。”打探到消息的女佣低着头。继续道。“听说少爷还亲自喂药。还让少奶奶安心养胎。”
“什么。”思远他竟然这么在乎沫芷然。由此看的出他更在乎这个孩子。萧依伊的心跌入了低谷。她仿佛预感到。伊思远似乎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沫芷然。否则。他怎么会在乎她所怀的孩子。
他是被自尊蒙蔽了双眼。才会认不清自已的心。如今这般宝贝沫芷然和她腹中的宝宝。这更说明了一切。
不。她不能让她爱的思远发现他自己的心。如果沫芷然生下了伊;思远的孩子。那么她呢。即便是将來嫁给了他。也不过是个失宠的怨妇。他肯定不会多看她一眼。
萧依伊恨。恨沫芷然的存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期待有人能够为她做主。
伊思远对沫芷然的占有欲。她是看得出的。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伊思远是很痛恨沫芷然。也在折磨着沫芷然。可是。当她有什么的时候。却特别的在意她。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不能和伊思远在一起。她也只能哀怨的活着。这个夺走她男人的女人如今又身怀有孕。将來生下孩子。她就更沒有机会与伊思远在一起了。不。她不要这样。
萧依伊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似乎又在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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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依伊。对伊思远是爱吗。
沫芷然会留下这个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