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芷然躺在属于她和伊思远的大**。脸色苍白的沒有一丝血色。似乎恐惧一直僵在她的脸上。不肯散去。可见。她之前真的是吓坏了。可是即便那样她都不肯求饶。真不知道这个柔弱的女人。身子里那股子倔强是哪里來的。
床边坐着的是李医生。一脸谨慎的为沫芷然把着脉。一旁有两个女佣站在那里。
而伊思远则不安的站在那里。手心竟然紧张的出了汗。心绪烦乱。也不知道自已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医生为沫芷然输了液。暂时止住了沫芷然流血的迹象。这才站起身來。还未來得及开口。伊思远却先焦急的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是哪里不舒服。”
李医生连忙回答:“恭喜伊总。总裁夫人她怀孕了。”
怀孕了。这三个字。犹如惊雷劈在伊思远的脑袋上。一时间让他沒有了反应。
是惊喜过度。还是震惊过度。
李医生看着不言不语的伊思远。继续说道:“不过。总裁夫人受到惊吓。动了胎气。胎儿有些不稳。如果要胎儿安稳。最好不要让夫人受到刺激。避免情绪激动。”
伊思远的身子被定住了一样。僵直的站在那里。这个不贞洁的女人居然又有了他的孩子。而他。却将她关在了水中。用最残酷的刑罚对待她。让她差一点小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伊思远的心撕裂一般的痛。窒息的快要炸裂一般。现在。他是在后悔吗。他是在心痛吗。
不。不是。他只是在为自已还沒有出生的孩子担心而已。因为。那个毕竞是他的骨肉。虽然。他是孕育在一个不贞洁的女人腹中。但是那还是属于他的骨血。
可是。他的心。却莫名的抽痛着。不知是为了谁。迷茫着找不到真正的答案。或许。他是在逃避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我先去开药。”李医生退下。
偌大的房间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只剩下了一直昏迷不醒的沫芷然还有一直沉默的伊思远。伊思远僵直的站在那里。满心的烦乱。焦躁不安。黑眸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凝望着沫芷然苍白的脸。一直來到了她的小腹。
突然间。伊思远好像在害怕什么。高大的身子忍不住后退。一脸慌张。“照顾好她。听到沒有。”大声的命令了一句。逃跑似的转身速速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却依然不能让他窒息的心有所轻松。
沫芷然幽幽的醒來。已经是早上了。她被噩梦惊醒。满脑子都是那些恶心的蛇鼠。要钻入她的身体。啃咬她。撕碎她。
迷蒙的视线落在了床顶上。很熟悉的感觉。干净明亮。沒有水。沒有蚝虫。沒有老鼠。沒有那些让人恶心的东西。
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她从水中出來了。她仍然记得。在水中的痛。还有恐惧。还有伊思远无情的一切。
她沒有死。以为自己会被那些东西咬死了。或者吓死了。因为她胆子很小。她该庆幸自己沒死。还是该悲哀自己沒死。还要继续受伊思远的折磨。
她记得她小腹很痛。然后有人将她弄出了水中。最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沫芷然慌的转过头去。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伊思远。第一时间更新
他站起身來。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不知道盛了什么东西。一步步的向沫芷然走了过來。沫芷然的眸子只有恨、惊惧、和抗拒。
他高大的身体坐在了她身边。床突然显的那样狭小。沫芷然撑着身体要坐起來。要离开这里。不想看到这个让人痛恨的男人。可是因为痛。她起身有些费力。小腹也有些痛。
而这时。伊思远竟然伸手扶了她一下。她顺利坐起來。毫不犹豫得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的时候。伊思远却阻止了她。
“想去哪里。”伊思远的黑眸阴沉。口气不悦。
骂他沫芷然都懒得多费唇舌。何况回答他无聊的问題。沫芷然只是用带着恨和厌恶的眼神望着他。
“喝药。”伊思远将药放在她的眼前。另一只手。却揽住了她的身子。让她无法动弹。将药碗放在了她的唇边。沫芷然却别过头去。
“不喝。怕我毒死你。什么时候变得怕死了。”伊思远嘲讽着沫芷然。心里却希望沫芷然将药给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