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衣服。被鲜血染湿了一片。左瑞轩触目惊心的喊道:“小然。小然……”左瑞轩被吓得浑身颤抖。慌的掐着沫芷然的人中。
这时。房间里冲进來一道焦急的身影。看到在血泊中的沫芷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的心顿时失去了跳动的力气。
大步得走上前去。一把将沫芷然从左瑞轩的怀中夺走。紧紧将沫芷然抱住。看着昏迷不醒的沫芷然。他嘶吼着:“该死的医生。快给我來。”
终于过了许久。李医生走了进來。伊思远朝他吼道:“快点过來。看看她怎么了。”
李医生连忙走上前去。看着被鲜血浸染的沫芷然。检查了一下。最后怀着忐忑的一颗心说道:“伊总裁。总裁夫人她…她这是小产了。”
沫芷然流产。惊动了不少的人。一番忙乱的救治。清理。止血。终于告一段落。
“孩子沒了。”伊思远失魂落魄的问。满目腥红。望着躺在那里痛的沒有言语力气的沫芷然。双拳紧握。心疼痛的难以忍受。
“少奶奶喝的药烈性无比。对身体伤害极大。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只是……”李医生说着犹豫起來。伊思远急躁得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怒吼道:“快说。”
李医生连忙说道:“只是药性太烈。少奶奶以后怕是无法生再生孩子了。”
李医生的话。让伊思远的手慢慢的松开。腥红而嗜血的眸子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左瑞轩。而后落在了沫芷然的身上。
左瑞轩被李医生的话震的身影有些不稳。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不幸要落在沫芷然的身上。她努力的让自已健康起來。天天喝着那苦味的药。已经慢慢的去接受这个孩子了啊。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为什么。
他知道沫芷然那颗脆弱的心。是爱惜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伊思远愤怒的抓住了经历了剧痛好像死过一次的沫芷然的双臂。疯了一样的怒吼道:“沫芷然。你的心够狠。打了胎不说。还把自己弄的不会生育。就这么害怕有我的孩子吗。你够狠。你够狠。”
“你疯了。”左瑞轩看着异常激动的伊思远。一把推开他。痛苦而愤怒的眸子望着伊思远。怒吼道:“她多痛苦你看不到吗。她怎么会去伤害孩子和自已。你冷静点好不好。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安慰。而不是一顿胡乱的指责。”
伊思远敛下怒气。铁青着脸。用力的推开左瑞轩。指着女佣森冷的问道:“说。她今天都吃了什么。都有谁來过。”
“少奶奶……少奶奶喝了安胎药。还喝了一点清粥。”两个女佣吓得浑身哆嗦着。结结巴巴的回答。
“药呢。”
“我这就去拿。”其中一个女佣慌乱的向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沫芷然经过那一番剧烈的痛。目光已经变得有些涣散。此刻她才明白。为何妈妈说孩子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块肉。
真得很痛很痛。身体剧痛。心也好似被锋利的刀子凌迟一般。对于伊思远的指责、无赖、怒骂她完全忽视掉。麻木的躺在那里。她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这样的痛。比死还要难受。
“少奶。药拿來了。”不一会儿女佣便返回來。手里拿着煎药用的药壶。站在了离伊思远的不远处。
李医生走了过去。将药壶中的药渣倒了出來。细细地看了一番。转身向伊思远说道:“少爷。这药完全沒有同題。不知道少奶奶最近是否还喝过别的药物。”
伊思远嗜血的眼神再度落在了平日服侍沫芷然的两个女佣身上。
其中一个女佣颤抖着声音道:“夫人只喝了药。吃了些早餐。再无其它了。”
“**。”伊思远暴怒的一脚踢翻了化妆台。桌子上的袋子掉在地上。里面滚出几颗白色的小球。
女佣们被伊思远暴怒的举动吓得闭上了眼睛。而李医生的视线却落在了那红色小粒上。他走上去。拿起一粒。放在鼻子旁边闻了几下。一脸的凝重。
“什么东西。”伊思远也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皱着眉问。
李医生回答。“这是蔓珠沙华。一种极烈的药。可致胎落导致不孕。味道很甜。和平时小孩儿吃的糖似乎沒什么区别。只是懂医道的人知道。这东西。比平日的糖要散发出一股幽香。但是平常不懂的人会把它当成糖球儿。不过这东西只有在不入流的药店才能买得到。”
“哈……哈哈……”伊思远冷笑一声。转身走近了沫芷然。嗜血的眸子望着她。“你好狠。魔鬼的孩子。也是魔鬼对吗。可是魔鬼却也逃不出你的魔掌。还不是死在你的手里。”
沫芷然不解释。也不开口。他的误会。对她來说毫无意义。因为她不在乎他怎么想。原本她在他眼中就是个恶毒的刽子手不是吗。反正他已经认定了她不是好人。而她有过不要这个孩子的念头。不是吗。她的解释会有用吗。
伊思远抓住沫芷然毫无力气的胳膊。森冷的道:“说话。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还是你默认了。”
沫芷然苍白如纸的脸沒有一点的血色。嘴唇失去以往的红润好似随时会死去一样。她的唇抽搐了几下。最终只是轻声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