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莫言之摇了摇头。伊思远的能力。可不是吹的。他想要怎么样。必定会照做。
“为什么。”沫芷然着急的问。
“伊总昨晚上就已经回家了。这次左少会匆忙的离开。想必是伊总已经开始行动了吧。”莫言之无奈的说道。
莫言之的话让沫芷然一阵晕眩。伊思远的这种强势。让她不知所措。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风。乱舞。冷而肆虐。吹在脸上犹如刀子割一般。痛痛的。
沫芷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怎么才能帮助左瑞轩。让伊思远不要耍手段对付他。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如果左瑞轩因为自己而出了什么事。那么。她能做的就是陪葬。拉着伊思远一起陪葬。
伊思远已经离开了这里。现在也沒有办法见着他。大家做的就只有等待。漫长的等待。
沫芷然已经有好几天沒有见到左瑞轩。因为他已经去了冷氏。处理那些棘手的事情。一直在想办法。沒有办法脱身。
除了煎熬的担心之外。第一时间更新沫芷然还有一丝丝的酸楚。不知道左瑞轩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沒有自己的话。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祸害而已。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沫芷然的心在痛苦煎熬中度过。因为。她此时此刻的心是冰冷的。
沒有人告诉她结果。沒有人陪她说话。她什么都不知道。沫芷然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寒风中。暗夜里。她孤身一人前行着。泪水凝结在脸上。苍茫夜色中。她无助的几乎快要疯掉。
身后身來一双健壮的手臂。猛的将她抱住。她的背贴住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小然。你还好吗。”一道低哑而又带着浓浓相思的声音在沫芷然的耳边响起。
“左瑞轩。”沫芷然一个急切的转身。去看他的脸。夜色下。她看到。他瘦了。憔悴了。泪。忍不住的继续落下。
“别哭。一切都过去了。沒事了。”左瑞轩为沫芷然擦拭着泪水。出言安慰着。
“沒事了么。”沫芷然抽泣着。不安的问。
“沒事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左瑞轩伸手轻抚着沫芷然的头发。说道。
就算骗了你。那也只是为你好。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只要你能安好。便是晴天。
“真的……真的沒事了。伊思远沒有对你不利了。公司的事也处理好了。”沫芷然还是忍不住的求证。
“伊思远也沒有怎么样。只是把冷氏集团的一些董事们给挖走了。这。沒有什么。”左瑞轩故作轻松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沒事了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沫芷然一直紧绷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松。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因为得知沒有什么事之后。沫芷然昏了过去。这段时间。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左瑞轩的一拳头。便失去了数名董事精英。不用说。最大的赢家是伊思远。
伊思远并沒有打垮左瑞轩。算输也算赢。因为毕竟。冷氏集团少了不少的精英。这一点对于一个集团來说是莫大的损失。随时都有可能影响到公司的运营。
…………
“今天送我什么花。”沫芷然问道。
左瑞轩看了看花架上的花。犹豫了一下。抽出一支红色玫瑰。放在沫芷然的手心中。“这朵。可否。”
说完。左瑞轩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看到手中的花。沫芷然的脸色有一些赫然。眼睛却也被左瑞轩的笑容迷住。他今天怎么送自己红玫瑰。红玫瑰代表着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真是纳闷。
玫瑰花有着“我爱你”的意思。左瑞轩之前送过她很多花。她也早就注意到。唯独只有这种花。左瑞轩从未送给过自己。
而今天。他却送了。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不管他是有心也好。还是无心也罢。反正。他心里都很明白。她是不会收的。
“今天。我要去公司的工地一趟。”盯着迟迟沒有被沫芷然收下的花。左瑞轩闪过一抹失望。有些酸楚的说道。
“额。”沫芷然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怎么突然要亲自去工地。是出了什么突发的事件吗。还要他去亲自考察。
“那我先走了。”话说完。左瑞轩便转身离去。
…………
晚上的时候。风很大。沫芷然变得心乱烦躁。怎么也睡不着。就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听到一声轰的巨响。沫芷然忍不住的坐了起來。心跳的厉害。
穿上鞋。奔到门前。急的打开门。迎面灌入了一阵冷风。好似沒发生什么。却又有着深深不安。
一声巨响后。再无其它动静。沫芷然关上门躺在**。等待着黎明的到來。
朦胧睡意袭上來时。却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呐喊声。“冷氏集团名下的工地坍塌了。工地坍塌了。”
工地坍塌了。。
沫芷然倏地弹了起來。心好似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掐住。无法跳动。
外面闹翻了天。很多人都被喊声惊动起來。沫芷然的心紧张的忐忑。想也不想得冲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