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未亮。伊思远便已经醒來。醒來的时候。沫芷然却还在睡着。晨光让她的脸庞变得清晰。
伊思远的手指忍不住抚摸她的脸。情不自禁得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女人。有时候让他恨的想掐死她。有时候。却又那样舍不得。
起身。伊思远看了沫芷然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他已经决定了。等沫芷然的身体好了些。就去办离婚手续。想想。一年的契约也已经到了。
伊思远的身影消失。房间里只剩下了沫芷然。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唇瓣上还残留着被伊思远吻过的味道。
他。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喜怒无常。让人痛恨不已。身体还有些不适。她需要洗澡。摆脱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刚将一双小脚放在床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穿鞋之际。门被人推开。沫芷然以为是伊思远又折回來。有些心悸得抬头望去。却见伊母由萧依伊扶着。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沫芷然一袭白色的睡衣。脸色憔悴无比。比花还要娇弱。比花还要堪怜。
沫芷然慢慢地站起身來。疑惑的望着突然而來伊母和萧依伊。來者不善啊。
萧依伊扫了沫芷然一眼。皱眉。似乎很讨厌见到她。厉声道:“带走。”
沫芷然紧张而害怕的说道:“你们要做什么。要带我去哪里。”难道……难道伊思远真的要将她送到“暗夜”。
沒有人回答她的疑同。迎來的是两个有力的保镖。粗鲁的将沫芷然抓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使她不得动弹。
“放开我。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沫芷然的心被恐惧感填的满满满的。心里极为畏惧。
萧依伊有些心烦的道:“让她闭嘴。吵得的人心烦意乱。”
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面无表情的一个单手劈。落在了沫芷然的后脑勺上。沫芷然当下眼前一黑。浑身瘫软。便失去了意识。
伊母皱眉。“之前命令你们的还可记得。”
“清楚。”两人挟持着沫芷然。伸手扯了棉被。将沫芷然裹住。
“带走吧。”伊母不耐得吩咐。
“是。”保镖中的其中一人将沫芷然抱了起來。扛在了肩上。向外走去。
萧依伊紧咬着嘴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种压抑的喜悦。脸色虽然力持平静。可是一双喜盈盈的眼睛。却掩不住她此刻高兴的心情。
伊母斜了萧依伊一眼。这个依伊。和当初的自己真是一样。为了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依伊以后一定会小心做事。不让思远心烦的。谢谢aunt……”
“知道就好。走吧。”
萧依伊这才扶着伊母向外走去。回头望着这房间。迟早有一天她会是这里的主人。
左瑞轩站在大厅中央。瞧着两个从王府突然而來的保镖。还扛着一个什么东西。好似是个人。
“里面是什么。”左瑞轩皱着眉宇问道。第一时间更新
“一个女人。。。”其中一人回答。
左瑞轩的心头一颤。俯身。打开了棉被。看到了脸色惨白而失去知觉的沫芷然。
“小然。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拍打了一下沫芷然的脸庞。担心不已。
“左总裁请放心。她只是暂时昏迷。”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左瑞轩不明白为何会将沫芷然这样子送來。伊思远知道这件事吗。
“是这样的。少爷答应和少奶奶离婚。少爷的母亲要我们将少奶奶送到这里。所以……不过。如果左少总裁觉得不妥。那我们这就将少奶奶送回去。”
“说的倒好。伊少他母亲做主。第一时间更新若是你家少爷追究起來那可怎么办。“莫言之忍不住的插嘴。
“这个左总裁请放心。是少爷亲口答应的。”其中一个保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皇北天。
左瑞轩打开一看。却是伊父的亲笔信。上面写明了是他们做主送沫芷然离开伊氏别墅的。
这是凭据。即便是少爷追究起來。也无奈何。看來。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有意要分开伊思远和沫芷然。而且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伊思远的眼前。所以。才会选择了他。让他将沫芷然带到他的世界。
左瑞轩将沫芷然冰凉的身体抱了起來。温暖在怀中。冷声道:“我知道怎么做。你们可以回去了。”
“是。左总裁再见。”两名保镖不由说分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