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夕阳的光晖自落地窗而洒在寒擎逸那冷俊而毫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阴冷。周遭的空气也笼罩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使得整房间无一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房间里。寒擎逸一脸沉寂的坐在沙发上。干净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古巴雪茄。轻吐出朦胧的烟雾。
寒擎逸的沉默不语。以及休息室的紧张危险。压的沫依晨喘不过气來。此时。她心中的恐惧感也瞬间上升到了极点。
她在等待。等待寒擎逸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立不安的沫依晨终于抬眸。望着墙上挂着的名钟。不由的皱紧着眉宇。心中暗自担心起來。
她离开大厅已有一个多小时。婚礼也应该快到了宴会的时候吧。而如果宴会上少了新娘。想必。会惹來纷争吧。
终于。终于。沫依晨焦躁不安。再也耐不下性子等下去。看着沙发上的人。冷言道:“寒擎逸。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寒擎逸再次猛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烟雾。微眯的鹰眸瞟向沫依晨。“沫依晨。五年前。好像你是要逃开伊思远吧。怎么。现在却要不顾一切的救他。”
一股酸楚的感觉。不禁觉得眼角有些湿意。然后故作镇静的笑了一下。“他是无辜的。”
“无辜。哦。是吗。”寒擎逸不屑的看着沫依晨脸上的笑意。想起逝世的李若璇。对她的恨意更加的为之深刻。
沫依晨卑微的启齿哀求。“我求你。放了他。”她只知道。她不要伊思远死。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在沒有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她是多么的痛恨他。是多么的希望报复他。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她知道。是自己错怪他了。误会他了。
“沫依晨。为了伊思远。你当真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死吗。”寒擎逸质问道。他不信。沫依晨是那么痛恨伊思远。她怎么可能不顾一切呢。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说着。沫依晨从地上捡起刚才的碎玻璃。往自己的手腕割去。
寒擎逸却在沫依晨要割下去的时候早她一步抢掉了她手中的玻璃片。惊愕的瞪着这个不怕死的女人。“沫依晨。你疯了吗。”
“好吧。既然你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寒擎逸眸子一冷。继而指了指酒柜上的半瓶酒。“那瓶酒我放了足够的安眠药。只要你把它喝下。我便下令放了伊思远。”
沫依晨愣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又用冷漠的外表很好的隐藏住了自己的不安。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酒柜。才不到十步之远的距离。她便花了足足三分钟之久。
接着。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鼓起勇气将手伸向酒柜。将寒擎逸指定的那瓶酒拽于手中。转身。再一步步的走向寒擎逸。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沫依晨两片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修长而泛白的手指把酒瓶轻轻的倾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接着。那鲜红的酒像血液一样流入寒擎逸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杯里。
寒擎逸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意志坚定。沒有一丝胆怯的女人。心头的怒火莫名地扩张。不悦的吼道:“女人。别给我磨磨蹭蹭的。快一点。”
听到催促声。沫依晨再次看向怒不可遏的寒擎逸。而后。敛下眸子。欣慰的道:“寒擎逸。谢谢你的成全。谢谢你答应我的要求。”
这是什么情况。寒擎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居然谢谢自己。谢谢自己威胁她死。
沫依晨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酒。冷静的平复自己的心情。想着只要自己一死。便可以救伊思远的命。心里便觉得欣慰极了。
可是。又想到远在美国的宝贝儿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倘若。自己今天死了之后。那儿子怎么办。岂不是孤苦伶仃。她该怎么办。目前如此紧张的局势。她必须得选择。
好吧。就这样吧。就这么决定吧。救了伊思远再说。如果他知道自己救了他的话。应该也会认儿子的吧。就算伊思远沒有这么做。爸爸和安旭也应该会好好照顾儿子的吧。儿子也是雪儿最疼爱的干儿子。应该也会把他视为己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