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此刻在沫依晨那惊鸿的身子底下。只有一件薄裙围盖着。那一层薄裙底下。便是她姣好的身体。
伊思远低眸一看。那若隐若现的赤身。使他全身挺硬。尤其是胸前那被她轻轻挤压着的。是那般的魅惑。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于是。朝着她细嫩的脖子肆力地啃咬了过去。
沫依晨娇媚的叫了一声。此刻的她。更把他男人那蠢蠢欲动的欲念给动漾得更加热血沸腾。
沫依晨望着伊思远那双冷佞不羁的俊眸。想起那个女人跟她说过的话。她说过。只有成为伊思远身边唯一的女人。才能够使他放下所有的防备之心。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得到“修罗”的机密。然后将“修罗”一网打尽。
这一刻。伊思远一副餍足的样子离开了沫依晨那粉嫩的脖子。黑眸凝视着她那抹惊世风华的美貌。
哪怕。接下來他想要的。可不是单纯的一个吻那么简单。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很暗。可是。伊思远他的眼神却是那么锋锐夺目。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扉。不由的。沫依晨的心一阵颤抖。
伊思远他是那么的冷鸷及无情。这叫自己不寒而栗。看着他如此烧心愤怒的眼神。叫她一阵语结。说不出话來。
伊思远一步一步的逼向她。有力的左手一伸。便轻易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声音极是冷冽的说道:“女人。我早就说过。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你会吃亏。”
沫依晨被他有力的手指紧捏住下巴。痛的说不出一句话來。只是很痛很痛。
伊思远极为大力的把她推靠着一旁的桌子。冷然地对着沫依晨说道:“女人。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伊思远此刻的忿怒是如杀人一般的可恶。沫依晨这才领悟过來自己已经严重激怒了他。那激怒的程度已经超乎她的想象。
沫依晨的下巴被他紧紧捏住。勉强的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伊总是要杀人吗。”
伊思远听了。悠然的收起那紧捏着她下巴的左手。反而。走向一旁的豪华躺椅。坐了下來。冷冽的说道:“我暂时不会杀你。只不过……”
伊思远停了下來。一脸戏谑的看着沫依晨。而且狠心的道:“今晚我要你如死一般地承受男人最暴戾的肆虐。这是违背我意愿后果。” 伊思远他准是疯了。因为沫依晨。他疯狂了。“还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明天搬去我的私人别墅。”
这一刻。他记得她那天在电话里与那个女人的通话。可见。他对于那些欺骗了他的人。不是一般的愤恨。
五年前
他说:“女人于我而言。不过只是一场交易。”
他说:“我犯得着为一个“舞女”吃醋。”
他说:“娶你。纯粹只是为了得到伊氏集团而已。”
他说:“你以为生了孩子我就会爱上你吗。你别做梦了。。。”
他说:“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属于我伊思远的。别让别人再碰你一分一毫。更别想着逃离。否则的话。我会亲手把你这张漂亮诱人的脸蛋给撕掉。”
他说:“你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你本是贱人的身份。”
他说:“我真怀疑你和哲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定你们两人孩子都已经有了吧。”
他说:“孩子是你自己沒有保护好。你有什么资格來怪我。”
他说:“我宠幸你该感恩才对。这是你的荣幸。你该感谢我沒有将你关入地下室。”
他说:“该得到报应的是你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
他说:“沫芷然。如果你再敢惹怒我。那我就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永远躺在**。等着我的爱抚。或者说。你想要去“暗夜”做做头牌的舞女。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左瑞轩去帮忙捧场。”
他说:“如果你的身体不是那样**。我想。我会放手。让你好好的和左瑞轩逍遥快活。可是。每当一想起和你一起欢爱的滋味。我总是舍不得。”
他说:“去医院把他拿掉。”
他说:“沫芷然。那孩子必须得拿掉他。即使是有千万分之一的机率会危及到你的生命。我都会用尽我的所有办法去阻止那事的发生。即使我的整个生命。我都在所不惜。”
…………
这些。恐怕她这辈子都会牢牢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