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里只剩下伊思远、沫依晨以及伊思远一个贴身保镖的时候。沫依晨这才朝脸色紧绷的伊思远大吼了一声:“伊思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此时。伊思远那双俊眉紧皱。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以刺穿沫依晨的骨肺一般的阴鸷可怕。“为什么來了美国。”
“我想來就來。关你什么事。”沫依晨沒好气的回答。
倏地。伊思远那双深邃的黑眸顿时变得更是冷鸷无情。她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总是喜欢一次又一次撩拨着他阴鸷冷冽的野性。
竟然说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伊思远大力的一拍。便轻易的将桌上的那瓶美酒给掷到了地面上。
精致的酒瓶随声而破碎。奢贵的美酒如泉涌般流出來。他此刻在糟蹋着、浪费着一瓶世界顶级的第一美酒。
可此刻。在他那双已经沒有血性的冷眸里。已经不觉得那是一种可惜。这就好像一个生的再美的女人。若不懂得如何攀附顺从、婉转承欢。下场就像这顶级美酒一样。牺牲也不觉可惜。
这。就是最最原始的伊思远。同样的。这样的伊思远。也是沫依晨最最熟悉的伊思远。
五年來。第一时间更新看來他那桀骜不顺的性子一点都沒有变。反而有些变本加厉了。
那保镖低垂着头。道:“伊总。要不要……”
“沒你的事。出去。”伊思远大声喝令。
他此刻是烧心的恨怒。恍如要杀人般的可怕。这个已经不只一次惹火自己的女人。他是恨不得要她立刻在他面前粉身裂骨。她居然逆他旨意。沒有跟他去韩国。
沫依晨知道。一波惊涛骇浪正朝着她奔涌而來。她还不晓得此刻她是极度严重的激怒了伊思远。他已经沒有血性的可怕。
“你知道吗。该死的女人。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伊思远不由的攥紧着拳头。最好别再惹到他的极限。否则她的下场会比死还要难看。
沫依晨闻言。身子不由的颤了一下。她知道。伊思远是个阴冷无情的男人。死在他权威底下的亡魂哪怕不是一个。不只两个。是多少个。他沒曾计算。
他曾一声喝令下。将自己关入水牢。曾亲口要自己拿掉孩子。曾派人杀了妈妈。甚至是连妈妈的尸首都将其焚烧。也曾派人枪杀了爸爸。他是那么的冷血无情。
伊思远注视着眼前的这个沉默的女人。想当初。他执枪如执笔一般容易。杀人如杀蚁一般轻易。似乎。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沒有杀生了。可是眼前这个叫沫依晨的女人却让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五年前一个沫芷然。五年后一个沫依晨。两个姓沫的女人。两个要强的女人。两个倔强的女人。沒有一个不让他揪心。
想到沫芷然。想到那个已经离世五年的女人。伊思远的心又是一阵彻骨的痛。
倏的。伊思远起身。一步一步的逼近沫依晨。沫依晨却是一步一步的后退。此时的伊思远太恐怖太可怕了。他那双黑眸。有着嗜血的狰狞。
伊思远长指一伸。勾住沫依晨细尖的下巴。冷厉地问道:“沫依晨。你很怕我吗。”
“在伊总的权威底下。有哪个女人是不怕你的。”沫依晨不答。反问了他一句。
伊思远听了。朝沫依晨冷视了一眼。接着再道:“那么。就是你不怕我。这一次。我会要你对我只有慑服的敬畏。”
语音刚落。伊思远一用力。便将沫依晨拥进怀中。当他低头正欲含住沫依晨的嘴唇时。沫依晨却伸出软弱无力的手。试图要把健硕的他推开。
她对着眼前紧紧拥着她的伊思远说道:“伊总裁。这几乎不合规理。”他之前一定有喝过酒。刺鼻的酒味传入她的口腔。
“哦。既然。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那么如你所愿不好吗。既然。你当时沒有拒绝。那么就沒有反抗的余地。规距。由我定。所以。自然也是我说了算。”伊思远望着沫依晨那双美艳的眸子回道。
“可你不是说过。第一时间更新想要亲手杀了我吗。”沫依晨提醒了伊思远一声。刚才。他确实那么说过。
语落。伊思远把她给搂得更紧的说道:“可是。这样直接的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