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nt。她怎么这么无礼。”萧依伊火上浇油。对于伊母的脾气她已经摸的很清楚。对于她所说的话。那是必然会相信的。
被萧依伊这么一说。伊母心中的怒火就更大了。“沫依晨。沒想到你这个女人心计居然这么重。”
沫依晨的眼神微微一暗。唇上却扬起了笑意。“呵……我想。到底是谁心计重。你们心里应该清楚的很吧。一个联合外人杀害自己亲生孙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发好到哪里去呢。”
“沫依晨。你……”伊母一阵惊恐的样子。双眸不由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沫依晨。
看着伊母这个样子。萧依伊索性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aunt。沫依晨其实就是沫芷然。”
此话一出。伊母险些晕倒。好在及时扯住了萧依伊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沫依晨。她就是沫芷然。沫芷然不是死了吗。……
一连串的疑惑开始在脑中散发。伊母顿时觉得一阵眩晕。看着伊思远。扬起疑惑的口吻。问道:“思远。依伊说的是真的吗。她……她就是那个死去的女人。。沫芷然。”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举。”伊思远伊母知道。伊思远的话分明是话中有话。自己生的儿子。他的个性如何。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说來说去。这都只能怪这个女人。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呢。
“你……”伊母有些隐忍的摇了摇头。又道:“依伊。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其实。她并非是真的想去洗手间。只是想问个究竟而已。这些事情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她现在还來不及消化。
伊母和萧依伊一走。沫依晨这才好不容易静下來。额头溢出一丝冷汗。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刚刚火怒了。而现在的她。真的沒预测自己竟然还有力气与她们据理力争。
五年了。她一直都沒有忘记。当初。伊思远的父母是怎么样和萧依伊联合起來怎么欺瞒伊思远。怎么害死自己腹中的宝宝。怎么让自己离开伊氏别墅。
五年了。她沒想到。再次与伊母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沒想到。五年后。他们依旧是萧依伊的靠山。
但是。之后呢。又如何。想必。他们这些人一定又会像五年前一样故技重施了吧。
她不怕死。但是她怕的是儿子的安危。怕的是伊思远的安危。倘若。这两个男人间有人受了伤。她都会痛不欲生的。
洗手间里。萧依伊对花容失色的伊母说道:“aunt。我们接下來要怎么做。虽然。沫依晨已经提出了要取消婚礼。可是思远根本就沒有半点反应。要不要……”
萧依伊知道。刚才沫依晨那样一说。肯定不会把沫依晨当一回事了吧。所以。这才英明的问道。
“依伊。那个沫依晨。不。应该是沫芷然。她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车祸身亡了吗。如今又怎么……。”这是其中最最主要的一个问題。也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題。
“aunt。我想。她是特意回国來报复思远的吧。不然。她也沒必要在结婚的这一天就和思远摊牌吧。我敢肯定。她就是想让思远颜面无存。”萧依伊咬牙切齿的在伊母面前搬弄着。
“这……”伊母有些疑惑。对沫依晨那个女人充满着好奇。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依伊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这样一來。那她今天不是真心想要结婚。
“aunt。我之前还听到她和思远的仇敌在讨论怎么杀害思远。她会不会真的这么做。”对于演戏。萧依伊还是很在行的。总是能将一些沒有的事情说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什么。杀害思远。”伊母尖锐的语气吼道。她沒想到。沫依晨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萧依伊冷哼一声。不过。她还是很得意的。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总是能够把他们……
“是啊。所以。我才着急着叫您回国。”萧依伊一脸无辜的委屈道。似乎她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aunt。沫依晨那个女人牙尖嘴利。以前生病了还凭着仅有的一口气与我顶嘴。”萧依伊想起沫依晨刚才放肆的行为。就咬牙切齿的露出不满。
“沫芷然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嚣张了。”伊母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