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沫芷然那恐惧的眼神。还有那煞白的脸色。伊思远的心莫名的揪痛着。她很怕他。甚至是厌恶他。她的温柔。她的微笑和柔顺只会时着另外一个男人展现。
他是魔鬼。是恶麾。在她眼里十恶不赦。为了那个男人。她可以一改往日的倔强。來求他。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女人。这就是他的老婆。
伊思远突然的阴冷一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为左瑞轩牺牲多少。第一时间更新伊思远有些不屑的说道:“怎么。不愿意吗。做不到在我面前卑躬屈膝。”
沫芷然的心有那么一颤。她求他。确实是为了左瑞轩。因为。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她不能让左瑞轩为自己來受罪。
说话间。伊思远的内心深处。竟然特别的希望沫芷然她能够转身离去。或者将自己大骂一番。因为那样的话。至少还能够证明左瑞轩在她心中的重要性。至少她为左瑞轩还沒有到那种不顾一切的地步。还沒有爱到那么深。
他不懂。也不明白这样的证明到底有什么用。
可是眼前……沫芷然却站直了身子。双眼变得木然。平静。第一时间更新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颤抖的嘴唇发出了冰冷的字句:“我陪你一晚。那你就放过左瑞轩是吗。”沫芷然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能够证明。她怕。她厌恶他。
伊思远的黑眸一沉。手紧紧握住。看到沫芷然颤抖不已的双手哆嗦着解着衣扣。
“如果是这样。我的身体。能让你解恨吗。”沫芷然的外套已经落在了地上。
伊思远高大的身躯却慢慢的后退。慢慢的后退。心。好似被重重一击。她竟然……竟然愿意。
可笑。她是多么惧怕和他欢爱。甚至觉得恶心吧。可是。现在却为了左瑞轩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
他得逞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痛还是该笑。所以。伊思远一直苦笑着。看着沫芷然。
沫芷然怔怔地望着不语的伊思远。讥讽的笑道:“怎么。你反悔了吗。”
伊思远的眼神变得有些凌乱。他想要她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这绝对不包括她愿意为那个男人牺牲而让他压在身下。
沫芷然不懂。她一点都不懂伊思远的想法。看着一言不发的伊思远。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的。沫芷然忍不住大喊道:“伊思远。你倒底要怎么样。你说话啊。你不是要我的身体吗。第一时间更新那你拿走啊。我求你。放过左瑞轩。放过他……”
沫芷然正说着。却感觉腰部突然的一紧。有人紧紧地攫住了她的腰。跌入一个怀抱。
熟悉的怀抱。却带着怒火。
沫芷然惶然的回头。看到了左瑞轩那张铁青的脸。狰狞的特别的吓人。“左瑞轩。我……我……。”
左瑞轩只是冷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弯腰捡起了沫芷然脱落的外套。为她穿上。他的手。他的动作蕴藏着巨大的怒气。
看着沫芷然如此慌乱。伊思远的心再一次被她重重的一击。她是爱左瑞轩的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呢。
伊思远冷笑起來。闪过心中的痛楚。故作戏谑的说道:“左少。你可得看好你的女人呢。一不留神。便跑到我这里來宽衣解带。”
左瑞轩的手第一次捏痛了沫芷然的手臂。他冷冽的望着伊思远:“我的女人一向都很单纯。难免会被卑鄙无耻之人威逼利诱。”
伊思远的脸色倏地一沉。怒视着左瑞轩。“你敢辱骂我。”
左瑞轩却脸色无惧。冷着声音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伊总不需要对号入座。”
“**。”伊思远气愤的咒骂出声。
“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够了。”一声怒吼。握拳朝左瑞轩的方向袭去。左瑞轩的身影一闪。将沫芷然送出手臂。沫芷然的身影连连跌几步。还是跌坐在了地上。
伊思远和左瑞轩交起手來。两个怒火冲冠的男人。不再彼此留情。下手都快而狠。
“不。不要打了。住手。”沫芷然慌乱的望着两个打起來的人。焦急的喊着。
左瑞轩和伊思远对于沫芷然的呼喊充耳不闻。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看着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男人。沫芷然心生一计。走到化妆台前。慌乱的寻找着。眼神一亮。瞟到桌角里摆着一把水果刀。沫芷然啾的一声拿了起來。然后。对着那两个男人大喊:“伊思远。左瑞轩。不要打了。我……死给你们看。”
沫芷然赌了一把。赌这两个男人是在乎自己的生死的。赌他们会见此而停下來。
只要她稍稍一斜。刀尖便会刺伤她。多么危险的举动。恐怕也只有沫芷然这个女人能这么大胆的去做。
伊思远才一转身。左瑞轩便机灵的抬起脚。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伊思远的身体跌落在桌上。痛的皱眉。手肘渗出斑斑血迹。黑眸中的嗜血之色更是浓重。
伊思远吃痛之际。恼怒的随手一摸。将一支酒瓶正想往左瑞轩的头上砸去。
沫芷然变得有些焦急。跑了过去。抢掉了伊思远手中的酒瓶。而手中的刀却在不经意间刺到了伊思远的手臂。
血。瞬间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