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远站起來。离开了床。他捡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接着。从一旁的桌上递了一盒纸巾给她。
沫依晨怜弱的问道:“你要走了。”沒错。他从來不会留在女人的身边过夜。这是他一直以來的风流作风。
伊思远拍拍身上的灰尘。蹙起眉头说道:“过几天。搬去伊氏别墅。我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搬去伊氏别墅。
这算是她今天得回來的酬劳吗。她在他身边的地位又上升了一级。纵使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的暴虐之心。但他还是一样把她的地位提升了。
沫依晨极为震惊的问道:“你是说真的吗。”
他冷冽的道:“不要质疑我说的每一句话。”要婉转。顺从。他就会满足她想要的。
难怪。纵使他以前结过婚。死过老婆。也沒能改变他在众多女人心目中的地位。他一直是都是女人心中最好的金主。也是女人心中最可怕的魔鬼。更是那些企图背叛他的女人的。。坟墓。
可是现在。她已经踹了一支脚。进入那魔鬼的游戏。
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已经入住“思然”别墅。现在他还要自己去伊氏别墅。想必。他对自己也已经动情了吧。
这一天。沫依晨再次來到那人迹罕至的海滨。那个fi的女人已经來到。沫依晨习惯每个星期都向那个女人禀报自己在伊思远身边的进展。
沫依晨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际。说道:“伊思远要我去伊氏别墅住。”差不多六年了吧。离开那座别墅。现在。又要回去。虽然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难受。
“无疑。他是要你当他的全职女人。”那女人说道。
“我已经答应了他。”沫依晨舔了舔干涩的唇。
“好。你在他身边的地位又上升了。”那女人满意的道。
“可是……”沫依晨突然兴起一丝顾虑。
“怎么了。”
“如今。他身边的女人何止我一人。还有另个女人。”沫依晨不由的皱起眉头的说道。
“你是指萧依伊。媒体上伊思远的未婚妻。”那女人说道。这点事情。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你知道。”
“沒有东西可以隐瞒fi组织。”女人语气冷冽的说道。
“她曾经杀害了我腹中的宝宝。”沫依晨语气有一些难过。又有一些冷冽。
“这个。等你得到“修罗”的罪证。那解决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这个女人提醒了沫依晨。
“可是……”沫依晨敛下眸子。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加入fi特务的那一天开始。自己便不能再有妇仁之仁。
那个fi特务局的女人继续说道:“记住。千万不要被那个女人左右了你在伊思远的身边的地位。”
沫依晨百思不解的看着她。她不明白那个女人的意思。
女人皱起那双深眸道:“听说下个周末晚。有一个豪门的钻石夜宴会。到时候所有上流社会的显赫名人都会携伴出席这个四年只有一度的钻石夜宴。如伊思远选了你当他的舞伴。就足以证明你才是他想要带出大厅的女人。”
语末。沫依晨再道:“一直以來。他都是一个冷寂不羁的男人。他要携带谁作伴。也是我也无法管得着的。”
“沒错。但你要有信心。他心目中的人选是你。因此。fi组织要你珍惜这难得的机会,。正式融入他的圈子。认识他的朋友。接着慢慢成为他唯一的女人。能得到他的爱。才是最终的目的。”
突然。沫依晨想起了一个女人。她道:“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女人曾经入住过“思然”别墅。是谁。”
“还有其他女人。”那女人也感到奇怪的望着沫依晨反问道。
“我是听闻其他下人说的。不过。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而这个女人也已经死了。究竟是谁。”沫依晨如此关心此事。无非是担心自己的下场会与这个女人一样。
“伊思远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fi漏算了他的一两个女人。也不足为奇。再说。这件事与本特务无关。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次特务就是成为他唯一的女人。我们要的是罪证。其他的一概不重要。”女人清清楚楚的跟沫依晨说道。
沒错。其他的她不需要知道。就算自己的命运和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又如何。反正生命已经不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