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芷然特意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写作。也许,在这落叶里,只有在写作的世界里,独自写作,默默思考,自己的心绪也才会变得安宁。
周围的整个世界变得格外宁静,沫芷然打算一头扎进写作的世界里,耗上个一整天,希望不被外界给骚扰。顺便考虑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样走,肚子里的宝宝该怎么办。
将近中午的时候,沫芷然这才把电脑关掉,搁在桌面上,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眼,从桌上拿来一个面包,撕成好几瓣,就着白开水,凑合着吃。
她不想下去用餐,因为今天是周末,伊思远有可能会在家。她想要尽量的去减少与伊思远见面的可能性。她用手一点点地捏着面包片,吃得十分细致,不时望着窗外。
不一会儿,面包吃完了。沫芷然又继续写作。可是越想让自己静下来,心里却是越发的烦躁。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一种从未有过的疲倦感,吃过面包后的沫芷然,有些疲倦的趴在书桌台上睡着了。
“一道尖锐的急刹声传来,刺眼的白光猛地从拐角处射过来。沫芷然惊恐的抬头,她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为了避过一辆几乎迎头相撞的跑车从立交桥直冲到街道上,以失控一样疯狂的速冲下来,猛地撞上了她斜前方的栏杆,“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在几秒钟内发生了,目睹整场车祸的发生,沫芷然的脸色已经惨白,握紧衣角的手都颤抖着。”
…………
“啊,不!”沫芷然挥着手好像要摆脱什么一样,猛得从梦的惊醒。张望了一下四周,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是在书房里。什么轿车,什么车祸,都是假的。
“为什么又梦到了?还有,那个出车祸的人……?”沫芷然心烦意乱的平抚着受了极大惊吓的心胸,重重的吁了一口气,额头上不停冒着的汗水足以体现出沫芷然此刻的心境,除了恐惧,还是永无止尽的恐惧,如潮水般的涌来。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梦境就会在近段时间发生。
突然,她把目光停在书架顶层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仅有的一本很旧的记事本,连扉页都发黄了,却有着一个诗意的名字——《心恋》。
沫芷然很小心地把它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开,第一页写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歪歪斜斜的一着歌词,便饶有兴趣地读了下去:
“世上只有妈妈好……”
看到最后的时候,沫芷然的心倏地一颤,那三个字就好像刻在了她的心上一样。“我恨你!”多么显而易见的三个字!
沫芷然读得那样入神,没发现有人悄悄地走了过来。直到书页上衬出了淡淡的黑影,她才抬头看了看——伊思远嗜血的笑容立刻呈现在她的面前。
伊思远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他压低着声音说:“沫芷然,你在看什么?”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沫芷然一惊一愣,手中的记事本一页一页的掉落在地上。
“我……”慌忙的弯下身去捡被自己失手掉的记事本,却不趁手被伊思远给踩住。
沫芷然吃痛的咬紧着嘴唇,但是丝毫不敢出声,只是投以伊思远一抹埋怨的眼神。
看到沫芷然这么倔强的样子,居然可以这么直视他的欺凌,伊思远心中更是火大。
“沫芷然,你在书房翻什么东西?”冷却无比的语气,夹杂着鄙夷与嘲讽。
伊思远倏地移开左脚,微微俯身,然后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页一页的纸,眼神没有一丝的柔和,立刻变得更加的冷冽而可怕,脸上的表情渐渐的也变得更加的僵硬了些。
沫芷然几乎是不敢去看他俊脸上的表情,在一起相处差不多一年,也已经深刻的明白伊思远的脾气。所以,此时此刻,她还是先沉默一会,待他发言的好。不然的话,下场会很难看。
捡起地上的纸后,伊思远将的一把抓起沫芷然,将她往书桌上一推,一个踉跄,沫芷然由于惯性刚好撞到书桌的一角。沫芷然以极快的速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痛……”沫芷然痛的额间的汗水不住的渗了出来,脸色也立刻变得刷白。
伊思远被这一幕有些吓到,她怎么这么娇弱?刚才她撞到哪了?“沫芷然,你还好?”有些愧疚的问着,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