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坏除了长得有点帅以外,穿着打扮都平平无奇,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对!我看你有几个……啊——”
话音未落,身体已经飞向一边的柱子。
一侧的保镖像肉垫一样,被他压在身下。
其他保镖赶紧跑过去扶他。
“妈的!你竟然敢打老子!老子可是金市长的侄子金钰!老子要整死你!”金钰骂骂咧咧的站起来,破口大骂。
李坏却当没事人一样,凑到窗**费。
其他排队的人,也赶紧在他后面排好队,准备交费。
金钰一看没人理自己,气得脸色发青,冲到交费窗口前,挥舞着双手驱赶排队的人。
“不许交!不许交!刚刚偷袭老子的杂碎!给老子站出来!”
李坏交了钱,把收费单据收好,从队伍里出来,走到金钰跟前。
“你管刚刚叫偷袭?那这次呢?”
说完抬手一巴掌打在金钰脸上,金钰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几圈,才踉跄着往后倒,被跑过来的保镖扶住。
他捂着脸,脑袋嗡嗡作响,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他……”
刚一开口,就疼的龇牙咧嘴,感觉嘴里有东西,弯腰一吐,两颗牙齿混合着血水淌了出来。
“啊——我的牙……”
“你纹系哈了吗?黑窑子上!夹屎拉克吼嘎碎!”(你们是傻了吗?给老子上!打死那个狗杂碎!)
可惜漏风的嘴,已经不能满足他的狠厉霸气。
保镖们相互看了一眼,咬牙朝李坏冲了过去。
排队的人都不由得给李坏捏了把汗。
魔都大部分人都知道,金市长没有儿子,对唯一的侄子看重的很,这要是得罪了他,那以后还能有好日子吗?
李坏并不知道这些,可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在乎什么市长的侄子。不过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保镖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
然后抬脚向金钰走去。
金钰看几个保镖都不是对手,捂着脸连连后退。
“梨……梨……看……”
“梨?哪里有梨啊?孙子,爷爷没有梨,赏你一个大逼兜怎么样?”
说着抬手对着金钰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
“啊……唔……”
金钰两边脸都肿成了包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又是惊恐又是愤怒的瞪着李坏。
李坏甩了甩手腕,似乎打人打的累了:“孙子,论打架爷爷还没吃过亏,你要不要再试试?”
金钰捂着脸,猛烈的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突然眼睛的余光瞥到从电梯出来的院长,急忙跑了过去。
“给我大伯打电话!让他来救我!”
又急又怕之间,说话竟然清晰流利了许多。
院长郑林准备去市里卫生局开会,刚出电梯,就对上一张肿的像八戒的大脸,吓了一跳,差点一拳打过去。
“你是谁?”
“郑叔叔,我是金钰,我被人打了!”金钰哭的稀里哗啦,拉着郑林的胳膊,指着不远处随意自然的李坏。
李坏懒懒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郑林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到金钰身上,轻嗤一声,扭头就向外科走去。
“你……你站住!有种就别走!”
金钰看到李坏要走,急得大叫,他还没叫人过来好好教训他,它怎么能走呢?
“孙子!爷爷在外科等你!”
抬手扬了扬手里的交费单子,李坏头也没回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