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坏一副贪钱的模样,闫阙好像看到一道生存的曙光,心里轻嘲: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穷鬼!
“真的多少钱都可以?”李坏在闫阙面前蹲下,扯动嘴角,“有支票吗?先开个支票,别放了你之后,你再反悔。”
“有有!”闫阙赶紧从口袋掏出一张支票,“空白的,写多少都可以!”
李坏接过支票,举起来看了看,似乎要验证真假。
闫阙心里更加鄙夷:土包子!
“行吧!那就随便填个500万吧!”
把支票递到闫阙面前,一副给他面子,不多要的模样。
“五百万?”
闫阙气得牙根疼,可是看李坏活动着手指,指节发出“卡巴”的响声,他也不敢反驳。
赶紧在支票上填了500万。
“可……可以了吗?”
李坏拿过支票,站起身,递给走过来的林敦:“敦子,收好,这是给你的医药费。”
林敦接过支票,看到上面一串的零,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坏。
“老李,他……他这么大方?”
李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把支票放好,去看看摩托车熄火了没有?我可没有钥匙。”
林敦收起支票,一步三回头的向摩托车走去。
李坏再次看向闫阙,唇边挂着一丝冷笑:“闫少爷,和敦子的账清了,现在来算算骚扰我妹妹的账。”
“什么?你……你说话不……啊——啊——”
闫阙的话还没说完,就撕心裂肺的痛呼起来。
他的裆部慢慢渗出一片鲜红……
而李坏收回自己的脚,睥睨着身子弓成虾米,不断哀嚎的闫阙。
“断了你的罪恶根,以后好好做人吧!”
说完,再不看闫阙一眼,潇洒转身离开。
“快救我!快救我!”
疼痛席卷了闫阙的神经,他已顾不上李坏说了什么。
此刻他除了身体疼痛,还有满心的恐惧,他好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太监。
李坏!
闫阙眼睛充血,滔天的恨意在心里翻转!
我绝不会放过你!
春天的最后一个礼拜,田里的麦苗已到了出穗的时期。
风穿过麦田,翻起一道道麦浪。
麦浪翻涌间,几只等待觅食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时飞时落。
晴空的阳光,狂撒而下,麦苗们迫不及待的呼吸着,供它们成熟的营养。
田间小路上,一辆摩托车悠哉悠哉的行驶着,似乎很是享受这田野风光。
坐在后座的李坏微眯着眼睛,似乎闻到了新麦的清香。
再过一二十天,就可以烧麦子吃了吧?
想到那个香味,他不自觉的咂了咂嘴巴。
那可是一道绝美的野味!
“老李,你真把那恶狼给阉了?不会犯法吧?”
跟李坏的轻松自在比起来,林敦自从知道李坏踢爆了闫阙的**,就一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