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虽然不太相信,他们俩人会愿意留校补习功课,但还是乖乖的先回家了。
李坏带着林敦,熟练的躲开教导主任的巡查,悄悄上了天台。
“老李,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凭我们两个人,来和闫阙他们对战,有点不现实吧?”
林敦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处微弱的路灯,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不禁缩了缩脖子。
“老李,要不咱还是走吧。你看这么黑,万一闫阙杀了我们,也不会有人替我们申冤啊!”
“我俩要是被打死,那我们亲爱的妹妹,真就成了恶狼的美餐了。”
李坏抬手给了林敦一个爆栗。
“敦子同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走到天台边缘,迎着夜风闭上眼睛,感受着春末夜晚的清凉。
想象着自己狂奔在夜晚,那种让人心情澎湃的极致快感。
体验过那种肆意尽情,又有谁还会适应平淡?
“其实我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敦子,瞒了你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狼!”
林敦走上前,抬手摸了摸李坏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满脸疑惑。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接着他一巴掌拍在李坏肩膀上:“老李,虽说不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可是我们也不能活在梦里啊!”
李坏被他拍的身子一晃,嗞呀咧嘴的揉了揉肩膀。
“切!我当你是兄弟,才告诉你,你还不信。好!等一会我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你可不要惊掉眼珠子!”
“啪啪啪!”
随着几声掌声响起,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白色休闲服的男生上了天台。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
林敦迅速站在李坏身边,凑在他耳边:“他就是闫阙。”
李坏随意打量了闫阙几眼,一身名牌,皮肤白皙,微抬着脑袋拿鼻孔看人。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自以为老天第一,他第二的那种。
闫阙一手抄兜,一手抚了抚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不屑的瞥了李坏一眼。
“天台上风大,话说的那么大,小心闪了舌头。”
李坏不以为意的笑笑:“舌头本来就是软的,随便怎么闪,都出不了嘴巴。”
“但男人一共三条腿,若是缺了一条,可不好找老婆。”
“闭嘴!王八蛋!敢骂闫哥,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闫阙身后一个染着红毛的男生,气冲冲地指着李坏大骂。
“敦子,这捡垃圾的,捡漏的,捡钱的,我听过不少,唯独捡骂的,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你说,他怎么这么与众不同呢?”
林敦紧紧闭着嘴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笑出来。
笑一笑倒是不打紧,就怕闫阙会恼羞成怒,那么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和李坏。
“啪!”
闫阙甩手给了红毛一个耳光,扭头看向李坏,眼中闪过一抹红光。
“小子,听说你是钟璃的哥哥?”
李坏随意靠在天台栏杆上,挑着眉梢看闫阙:“是又怎么样?”
“钟璃是我看中的女人,你是她哥哥,我也当叫你一声哥……”
“别!”
李坏吐了一口口水:“我可没你这么缺斤少两的弟弟。”
“噗!”
林敦终是没忍住,肩膀耸动的欢快。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