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桑格兰率先反应过来,猛地朝他扑过来。[10]
但没想到,他居然被一股力量抓了回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尾巴被拴上了绳子,他根本够不到列那。
“听我说,”列那慢悠悠地说道,“把你们绑起来,是想和你们好好聊聊,国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呢?”
“你这奸贼,”狮王勃然大怒,“我问你,朗伯去哪儿了,他是不是被你杀了?”
“咦,朗伯不是跟裴羚一起走的吗?”列那一脸吃惊,“我给他们一个袋子,里面都是珠宝钻石,怎么国王,您没收到吗?”
“可恶!”狮王喝道,但口气不像刚才那么硬了,“你是说,朗伯不是你杀的?裴羚交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珠宝钻石而是朗伯的头!这个你又怎么解释?”[11]
“这我怎么知道。朗伯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国王,您就是因为这个亲自来抓我的吗?”
狮王见列那气定神闲,脸不红气不喘,真不像是在说谎。
列那又继续演戏:“国王,我敢肯定凶手是裴羚。您想想,他和朗伯一直在一起,他要是想独吞那袋珠宝,朗伯可不就是最碍事的吗,所以他把朗伯给杀了,这样他就可以把那袋东西占为己有了。您再想想,假如朗伯是我杀的,那我为什么只杀他一个,单单把裴羚留下来呢?”[12]
裴羚听完列那的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狮王觉得列那说的也有道理。
列那假装很清白的样子,看看这个,瞧瞧那个。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而趁列那巧舌如簧替自己辩解的这个工夫,有一只蜗牛被忽略了。他悄悄地用利剑把同伴的绳索一一割断。
形势顿时逆转了,列那危机四伏。[13]
“既然如此,”狮王还惦记着列那的宝藏,他宣布,“朗伯的案子一定要好好地查,如果查出来的确是列那做的,再处置不迟。”
“我最近有事,要动身远行了,”列那对着大家伙说道,“我决定前往罗马朝圣,以求教廷的恩宠。假如我生平有什么罪孽,也将在那里得到赦免。”
狮王夫人听了这话,十分感动。列那居然要去朝圣,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他们就可以和人类和平共处了![14]
“真的吗?列那,如果你能代表动物去朝圣,”狮王对列那说,“那我们也能安享太平,这真是皆大欢喜!”
狮王接着大声说道:“诸位,现在列那已经悔过自新,要去朝圣。他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一定要从旁协助。列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15]
列那做出一副虔诚善良的样子来。
“我想,我需要几样东西。一只褡裢,这个嘛,我想勃朗能帮我;几双靴子,我的舅舅依桑格兰脚上穿的那种就行。”
狮王想着宝藏,对列那是有求必应,丝毫不管这些东西对勃朗和依桑格兰来说意味着什么。[16]
列那含着泪和众人告别,场面十分感人。
但当列那转身踏上旅途时,谁也不知道他笑得有多开心。
阅读赏析
当立功心切的裴羚背着麻袋回去找狮王和狮王夫人领功时,他绝没有想到麻袋里装着的竟然是他的同伴朗伯的脑袋,而这一切早就在列那的计划之中。但是对于狮王和狮王夫人来说,麻袋里装的是谁的头颅并不重要,他们只想拿到金银财宝。哪怕狮王在动物的联合抗议之下亲自率军去追捕列那,他的内心还依然有对宝藏的幻想。从依桑格兰到蒙贵,再到裴羚等贵族阶层,他们跟在狮王身边也仅仅是想借狮王之手,除掉自己的对手。这就是作者为我们呈现的动物世界。
动物世界里,每只动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列那利用智慧和计谋为自己和家人猎捕食物。而狮王,则代表着不劳而获、贪婪的上层统治者;依桑格兰、裴羚、蒙贵则是依靠武力强取豪夺的贵族代表;其他底层动物(鸡、兔等)就注定了要与上层强者们不停对抗才能生存。
阅读延伸
1.请你简述一下列那对付狮王的连环计。
2.你认为列那最终能获胜的原因是什么?
[1] 叙述 作者将狮王和狮王夫人贪婪、虚伪的一面展示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