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将他打死?”
“明焰犯下大错,于国于家皆该受罚。”
“那便点到为止。”先皇提高了些声量。
镜尘哽咽了片刻,“孩儿谨记当年向您发过的誓言。”
他说出此言,“先皇”为之一振。
昔日,年仅十三的镜尘跪拜于他面前,恳求他宽恕母妃以及刚出生便被诋毁为“祸国灾星”的明焰。他责令镜尘立誓,如若日后明焰有何危害奕国之举,必将亲自惩治。
先皇眼神黯淡,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椅柄,仿佛已经坦然面对过去:“你已查清,那些事情不过是房淞等人的诬陷,那么,曾经的誓言自然无从谈起。”
他接着轻叹道:“为父年事已高,许多事已然记不清了。”
明焰虽一手筹谋了此事,可他被打后很是脆弱,喘息着忍痛,其他全然未看见一般,血红映入眉眼,难过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觉枫趁着此刻,将疗伤的药粉涂在明焰伤口上,又将昏过去的执鞭人上衣解了,给明焰披上,扶他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