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形而上学的问题自始就是:存在者是什么?希腊政府把存在者之存在规定为在场之持存状态。对于尼采来说,存在者整体的本质是混沌,因而就是生成,而且恰恰不是固定者和持存者意义上的存在。存在受到了排挤,为的是推出生成,而生成的变异特征和运动特征被规定为权力意志。
价值乃是人能够吞食的最高的权力量——是人,而不是人类
上帝已经死了,我们要让“超人”活起来。
价值乃是人能够吞食的最高的权力量——是人,而不是人类!人类更多的还是一个工具而不是目标。关键在于这个类型:人类只是试验材料,是败类的巨大剩余:一片废墟。
尼采的思想,到了超人这一步,就异化成了魔鬼的意识形态,得到纳粹的推崇。超人本应该是“超我”,不断地超越自己,生成新的自己。尼采却制造出一个人上人的超人。与其说人类是工具,不如说上帝是人类的工具。有了上帝,上帝面前就人人平等。尼采取消了上帝,塑造出超人,超人就成了上帝,而整个人类都成了耗材。
一切存在或思想,都是言说
形而上学被规定为关于存在者之为存在者整体的真理,一种被嵌入思想词语中的真理。这种词语道出对在其机制中的存在者之为存在者的要求,即范畴。所以,范畴就是形而上学的基本词语,从而就是表示哲学基本概念的名称。康德说:我们必须根据判断表来获得范畴表。因此,作为对一切形而上学的本质的标识,我们可以造出一个标题:存在与思想。这个表述表达出:存在是通过思想从存在者出发又向着存在者而被把握为存在者的“最普遍之物”的,而“思想”在此被理解为陈述性的言说。
一切存在或思想,都是言说。这就是为什么在华与华的超级符号和品牌理论中,把一切都诉诸言说,品牌即言说。人的世界,就是语言的世界,存在者是人世的存在者,也就是语言的存在者
我们取消了真实的世界:那还剩下哪个世界呢?也许是虚假的世界吗?绝对不是的!随着真实世界的取消,我们同样也取消了虚假的世界!
尼采对真理的本质作了极端的思考,他把真理的本质称为“公正”。
尼采的“公正”一词既没有“法律上的”含义,也没有“道德上的”含义,而指的是那个承担和完成“符合”之本质的东西,即向混沌的同化,向“存在者”整体的同化,而且因而就是这个存在者整体本身。
公正超越真实世界与虚假世界的区分而向外观看,并且因此观入一个更广大的境域之中——在其中,人的本质得到更广大的规定。
没有真实,当然也就没有虚假,这是语言所决定的。尼采在语言的牢笼中做困兽之斗,而他的武器却乞求于语言。他抓到了一个“公正”,却又说不是一般意义的公正,这是他没有武器了。人的世界,就是语言的世界,存在者是人世的存在者,也就是语言的存在者。语言是海,人是鱼,永远无法上岸。要么“设定”,要么放弃,否则永无宁日,只能发疯。
哲学催生了科学,也逐渐被科学所替代,是技术不断生成新世界、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