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图南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剩下的,交给杨擒虎便是可以了。
“杨家主,上官图南交给你,你要做什么,便是去做。”
杨擒虎对着陈君临深深鞠躬。
“多谢陈先生,若不是你,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夭夭。”
白夭夭也同样是对着陈君临鞠躬,一言不发。
她看着杨擒虎的眼神,充满了柔和,和看上官图南完全不一样。
也的确。
上官图南可以随手就打白夭夭,而杨擒虎眼中,只有白夭夭一人。
陈君临知道这种感觉。
他摆摆手道:
“我拿你半生积蓄,也终究是成人之美,让你们两人终成眷属。”
“等我离开昆仑墟,定然找杨家主把酒言欢。”
杨擒虎浑身一震,抬起头,再也不复之前的拘谨和小心翼翼。
“好,陈兄弟,昆仑墟之后,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可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图南却是大笑了起来。
……
上官图南的笑声无比刺耳。
“离开昆仑墟?”
“可笑至极,得罪了我上官家,必然是不死不休,你们所有人,都无法离开昆仑墟。”
“把酒言欢?不如黄泉之上,共饮孟婆汤来的合适。”
陈君临淡淡一笑,屈指一点,一道道剑气洞穿了上官图南的经脉。
到底,这还是母亲的兄弟,他没有下杀手。
只是他心中的愤怒,还是让他忍不住出手了。
“活着吧,好好活着,才能看我如何颠覆你们的血脉一说。”
“你们要庆幸,我无法确定母亲是否还活着,我只能一步步穿过阻碍,找到母亲。”
“若是我知道母亲死了,我必将颠覆整个昆仑墟。”
陈君临知道,他可以问上官图南,但是他不想。
不想那么早知道准确的答案。
上官家真正做主的,乃是上官明远,他要去问上官明远。
……
陈君临走远了,上官图南眼中满是癫狂之色,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到。
杨擒虎上前,把上官图南搀扶了起来。
“我到底还是要认祖归宗,我们一脉,因为你的污蔑,而遭受劫难,你要跟我去一趟杨家,为我家一脉澄清。”
上官图南冷笑道:“你们杨家有什么资格让我低头?”
“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上官家的人,你只配跪下。”
啪!
杨擒虎挥手就是一巴掌。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我相信陈先生,上官家,也很快什么都不是了。”
他半生都在为澄清自己而努力。
如今,上官图南竟然还想自持身份。